奚瀾譽垂眸,看向寧枝,“這事兒你別管了,我會料理好。”
錢思宇行事荒唐,不光涉及未成年,甚至還販賣過一些臟東西。
這簡直是連碰兩條高壓線。
奚瀾譽這回,一是為寧枝除害,且這除害得一除到底,因為他這二,則是打了要錢思宇那個混賬下半輩子都別出來的心思。
今天天氣不大好,連帶著那黃昏也只有一霎,頃刻便陰沉沉的。
寧枝聽完,謹慎看一眼奚瀾譽臉色,她頓了下,更加謹慎地問他,“你都知道了,為什么不問我啊”
奚瀾譽偏頭,挑下眉,“問什么”
寧枝猶豫著說,“很多啊,比如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
寧枝此刻緊緊盯著奚瀾譽,試圖不放過他任何一霎的微表情,她一字一頓問,“還有你真的不介意嗎”
奚瀾譽似覺得她這問題好笑,他手心上移,捏捏寧枝的臉,“那你知道我小時候那些事,你介意了”
寧枝下意識搖頭,這有什么好介意的,奚瀾譽明明是受害者啊。
就在這當口,奚瀾譽也看著她,他那雙薄涼的眼分明傳達出一句反問難道你不是
寧枝有一瞬的怔愣。
奚瀾譽嘆息,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那磁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很認真,“枝枝,我只是心疼,心疼為什么沒有早點遇見你”
寧枝心頭橫亙這么久的事情,被奚瀾譽三兩句話就這么挑開。
她尚有些回不過神來。
其實在醫院,每日人多眼雜,除開工作,八卦也少不了。
每一個意外的背后都是一個慘痛的故事。
寧枝聽說過因為妻子被那樣對待,而丈夫知道后,不加安撫反在妻子傷口撒鹽,最終妻子不堪重負跳樓的故事。
她更聽過,有的小姑娘因為穿著大膽,遭遇到不好的事情后,家長直覺她丟失一項重要的東西,每日在病房唉聲嘆氣,惹得那小姑娘又患上抑郁癥的事情。
見得多了,寧枝便覺得,或許在許多人的心中,不管她是不是無辜的那一個,她都是被議論最多的那一方。
她以為奚瀾譽至少也是會有一點點介意的。
畢竟
可是沒有,他真的完完全全,一點都沒有。
寧枝心里,瞬間,好像有什么被人扯了一下,酸酸的。
她倚在奚瀾譽懷里,親親他身前露出的那一片月幾月夫,說,“你這么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
話還沒說完,寧枝腕便被攥住。
奚瀾譽顯然料到她要講什么,他笑了聲,“我知道。”
寧枝“嗯”
下一瞬,身體突然騰空。
奚瀾譽索性將她抱起,他大踏步將寧枝扔到房間床上。
俯身,從抽屜里拿出一盒什么。
奚瀾譽吻了吻她的唇,輕笑著將東西塞到她手里,“要真感動,就破個例,今晚再讓我試試”
寧枝臉瞬間發燙。
她也很無奈,她明明還蠻配合的,但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好像都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寧枝指尖扣了下掌心。
難道是因為太有含金量了嗎
可是,寧枝甩甩頭發,讓她不理解的是,她明明在講別的,奚瀾譽到底是怎么又想到這上面去的。
奚瀾譽輕笑聲。
他顯然看出她想法,俯身,他扣住寧枝的腰,微微用力,熱氣噴灑在耳畔,嗓音有些低啞,“寶貝,我又沒吃上,我不惦記這個惦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