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動物,尾巴都是不可亂碰的存在。
小熊貓也不例外。
棲川唯忍受著尾巴尖尖一會被揉,一會被放開的過程,一整個不開心。云雀恭彌經常有壞心眼子,每次都打她尾巴的注意。
自從上次發現這個小熊貓只會咬人撞人這一套之后,云雀恭彌更加得寸進尺,我行我素慣了,一點都不擔心這個家伙生氣。
并盛中學在云雀恭彌的統治之下,秉承著云雀恭彌的鐵血政策,沒人敢違背。
可是有的時候校園霸凌不管在哪里都會有,只不過并中會少很多概率而已。
“廢柴綱今天有沒有摔跤啊”
“怎么可能不摔啊,給我兩點錢花花啊。”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開始大笑。
「在云雀的制裁下居然還有人這樣嗎」
因為養了快一個月了,棲川唯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在自己的地盤還是可以讓小寵物出去自己巡視領地的,也就沒管她。
那邊的聲音還在繼續,就那么幾句話,被要挾的人一身的糗事就像倒豆子一樣被說出來,什么被吉娃娃追著跑,什么數學幾分,什么從來沒有跳過三級
「哪個小倒霉蛋,是不是被什么別的妖怪詛咒了」
出于好奇,棲川唯慢騰騰地挪了過來,盡可能不發出聲音。
沢田綱吉就是那個小倒霉蛋,很倒霉的今天又被勒索了,他真的一點都不想這樣的,這樣的日子他已經習慣了,麻木,毫無波瀾。
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是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他感覺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看,像野獸的眼睛一樣
「不會吧學校里怎么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沢田綱吉有點腿軟了,這種駭人的目光一直都在,他忍不住想回頭看看,結果什么都沒看到,那道目光好像在打量今天的食物一樣。
「但其實,好像只是在逗人玩嘛什么惡趣味啊」
綱吉從這個目光里感受不到威脅,就是對未知有點害怕。
棲川唯一過來就看到了被懟在樹上的刺猬頭少年,從背影來看平平無奇,瘦瘦小小的,難怪會被這樣。
其實她一開始是有些激動的,有云雀恭彌珠玉在前,什么被校園暴力的柔弱男孩,是里世界老大這種反差感,真的超級帶感好嗎
但是男孩子回頭張望的時候,她卻發現這可能真的只是個些許柔弱的男孩。
怎么說呢四肢纖細,完全沒有爆發力,但是眼睛里滿滿哀愁和無所謂。
眉清目秀,眼睛里沒有光。
他很麻木,棲川唯很能理解這種東西,在沒從家里逃出來之前,她的眼睛里也是這樣。
棲川唯感同身受了,她得幫幫他。
“嗷嗷嗷”
作為妖怪,怎么可能真的沒有任何能力呢
小樹林里到處都傳來了兇獸的吼叫,深處有巨物走動的震感,兩個恐嚇者傻眼了。轉頭就跑。
沢天綱吉一方面是出于害怕邁不開步子,一方面是出于第六感,覺得事情應該不是這個樣子,可也害怕的遮住了眼睛,坐在地上。
等他被毛茸茸的爪子摸者臉時,只感覺到了嫌棄。
這里戳戳那里碰碰,在玩什么新奇的玩意。
“嗷”
「這么膽小嘛」
是個很輕脆的聲音,不像是什么猛獸
他拿開了手,一只紅熊貓坐在他面前,無聊地打哈欠。
「有只幼崽。」
毛色還有些暗淡,很可愛的感覺,但是她在悲傷,從心底傳來的馬上要哭出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