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嶺之花,一朵帶刺的野玫瑰。
她想在并盛中學是不會有哪個正常點女孩子敢來摘這朵嬌花的。
云雀恭彌,一個比妖怪還要美艷的男人。
在那個滿是泥濘的雨天都遮擋不住的帥氣,混暗的背景下只有他是唯一的一抹亮色。
“嗷嗷”
這個時候云雀恭彌夾起了一塊刺身,棲川唯饞極了。
雖然秉持著隨心所欲的原則,云雀恭彌在棲川唯吃食這一方面還是很講究的,果蔬都有,肉類極少。
棲川唯今天一上來就看中了那份刺身。果蔬竹子真的吃膩了。
“不行,今天吃過別的了。”
云雀恭彌拒絕了她的請求,嚴格控制著她的飲食。小熊貓還是多吃點素點好。
“嗷嗚,嗷嗷。”
“不可以,說了不行了。”
一根手指給她按在了原地,仍由棲川唯怎么撲騰都進不了半步。
「這男人力氣真大,太過分了一口肉都不行」
云雀恭彌決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棲川唯深知這個道理,也知道是為了她好,但是就是想要得寸進尺。
以前的棲川唯肯定不會這樣做的,得到之后就會想要更多,是云雀恭彌一直在縱容她,縱容小動物時每個飼主都會做的事情。
小熊貓本來就是長不大的類型,就那么幾斤重被云雀恭彌按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嘗試反抗
反抗無效。
直接被按翻在地上,努力支起身子,但是在云雀恭彌眼里就是她在表演仰臥起坐。
“只能做兩個嗎要加強鍛煉了啊。”
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從聲音里判斷出男人的嘲笑。
「可惡遲早抓花你的臉」
說是這么說的,哪一次真的下手過
小熊貓體型瘦小,本來就和小貓一樣,云雀恭彌一直把她當貓養。
平常逗她的手法也是之前揉流浪貓的時候學的,創新量為零。
目前看來對她也是很適用。
扯過桌上的濕巾給她擦擦毛擦擦嘴,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梳子給她梳毛。
尾巴上的要更輕一點,這里很敏感,手重了會生氣。
肚子上的毛不能梳,碰到會痛他一直懷疑那是她長的痘痘,想幫她擠掉又不愿意。
還很兇的伸爪撓他。
背上的毛最容易打結了,結果這是個懶懶豬,自己的毛都不會打理,每天亂糟糟的從各個地方鉆出來等著他的點鐘。
棲川唯很享受每天的梳毛環節,努力忽視自己的本能真的不太容易,有人能夠代勞可謂一切圓滿。
感謝云雀恭彌到每一天,她選擇原諒剛剛他的錯誤。
小熊貓大人超容易滿足的。
一次是不夠的,這樣梳一遍只能把浮毛帶出來,需要另外一把梳子把掉的毛粘出來,不然洗澡會到處都是。
云雀恭彌之前就感覺自己這只是不一樣的小熊貓。
養她的第一天就去問過專業人士,他們說這種小熊貓看不清聽不清,嗅覺也不好。這只就完全不一樣,靈敏機警,還喜歡巡視領地。
接待處的窗戶是她喜歡的地方,可以看到一切,也可以曬到太陽。
“少爺,準備好了。”
云雀宅很大,仆人只有三個,廚子,管家和管家的妻子。
“嗯。”
女仆就是那位管家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