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天無意間翻到的育兒書
判斷孩子一天干了什么是大人的必須做的事情,這有助于小孩的身心健康。
「頭發散了,衣服換了,和那些小鬼打架了,長高了點」
褲腳稍微有些短,一覺睡醒棲川唯果然長高了一些,夜風吹的有些冷。
“我好餓哦。”
傍晚沒吃,小孩子的身體根本扛不住餓,此時已經開始咕咕叫。
“想吃漢堡。”
云雀恭彌沒有理她,只是輕輕瞥了一眼,就好像說了所有的話“這么矮還想吃”
“那去吃壽司吧”
棲川唯默默改口,能屈能伸。
山本家的竹壽司是并盛一絕,云雀恭彌也常常光顧。
說著管的嚴,基本上云雀恭彌還是要啥給啥,壽司店還沒到,云雀恭彌手上已經掛滿了袋子,吃了兩口的章魚小丸子,太燙了一直沒吃的稠魚燒、酸掉牙的糖葫蘆
終于在云雀恭彌不能忍受的前一秒進了店。
店里已經沒有其他客人了,只有老板一個人,對于這個剛剛收過保護費的學生,山本剛還是很看好的,在他的帶領下并盛的治安的確是好。
“呀還是老樣子小朋友吃什么啊”
山本剛探出身體,問著在吧臺底下的棲川唯。
“要一樣噠”
橙色的衛衣連帽衫,剛剛云雀恭彌給她把帽子也帶上了,悶的有些熱,臉上紅撲撲,露出一雙黑亮的眼睛。
“哦哦,好好好。”
“你們是兄妹嗎云雀家什么時候生了個女娃”后面一句是山本剛在自言自語,卻也被她聽到了。
“啊,哥哥我明天想吃漢堡。”
棲川唯現學現賣,變著法想吃。
“不行。”
言辭拒絕小孩的要求,小孩子沒有決定權,只有參考權。
「明天吃漢堡肉。」
小角落里卻是觀看的最佳視野。
手起刀落,一手刀工秀出了花來,別有一番韻味。
小孩子看的津津有味,云雀恭彌卻注意到她手腕的紅印,一片小紅疙瘩。
棲川唯家再不做人給自家小孩的衣服也是頂好的面料,到了云雀家就更不用說了,就連校服都是重新做的,村上女士都不知道棲川唯會對一些材料過敏。
“笨蛋”
在這里給她換衣服也是不可能的,只能讓她先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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