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
“對啊,你不知道錢有多難賺。”
云雀恭彌看了眼她今天的手串,不忍心告訴她她的工資真的還不清她的債務。
“啊,外套臟啦。”
剛剛的爆炸殘渣蹭到了他的衣袖上,草籽粘在上面,棲川唯拍了兩下也沒拍掉。
云雀恭彌看了看衣袖,然后抬手把臟東西蹭在棲川唯的臉上。
“好臟啊棲川唯。”
棲川唯“你在干什么哇你故意的。”
直起身來就想打人,手揮了半天沒有摸到人家的衣角,他靈敏地躲避著,還能給棲川唯換個方向跑,免得她一頭撞在樹上又得鬧。
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站在原地等著人來拉她。
云雀恭彌就是不吃她這一套,在那一旁等她自己走過來。
云豆從棲川唯上衣口袋里鉆了出來,剛剛的爆炸聲有點害怕,躲在里面怎么也不肯出來,它清楚的感受到此刻焦灼的氛圍,慌忙拍著翅膀唱歌,逗棲川唯開心。
一共就只有三句,除了第一個字在調上之外全部五花八門。唱完之后還叫棲川唯給它拍手鼓勵,往云雀恭彌頭發上一坐,端端正正。
像一個王冠。
這種男人怎么會那么招惹小動物喜歡
“算豆子識趣。”
她往前走了半步后云雀恭彌剛好可以拉住她,牽著她的手指尖看的仔細。
裸色的甲油讓她的手更顯修長,壞心眼地握緊散開,等到手上全是血紅。
之前棲川唯還是小熊貓的時候他就喜歡這么做,爪子張開的時候就是一大朵梅花印。
“嗷你在干什么”
指甲尖尖刺進皮膚,留下五個月牙印。
“明天就給你全剪了。”
兩個人不緊不慢地回家,還能指著月亮說點小話。
大空戰那天,棲川唯在觀戰席看完了全場。
當云雀恭彌自己拿到了那個據說能讓大象死亡的毒藥的解藥之后,她很慶幸自己從來沒有讓他動真格。
真的要命,一只大象可以比得上多少小熊貓啊
劇情簡直就像連環畫一樣,從這里的反攻開始到那里的陽謀也好,豐富多彩,在斯庫瓦羅重新出現的時候達到高潮,起起落落。
真相也好,輸贏也罷,他們是真真切切的贏了,那個不過15的少年,即將冠冕里世界最大的教父。
“所以,那天我沒有打到九代目爺爺”
剛剛一戰打完,他還有些大小眼,眼睛睜不開,聽完這個消息之后長舒一口郁氣,昏睡了過去。
“是的,多虧了小唯。”
九代目慈眉善目,溫柔的摸過每個孩子的頭,xanx也沒有例外,這是他的孩子。
“如果早點告訴,會不會就會好些”
他偏過了頭,一邊逃避一邊又在期待那份溫暖落下。
火光微微顫抖,一如當年帶他回去的模樣,老頭子終究還是老了,肩膀再也不是之前的寬闊,眼睛也沒有以前明朗
八年,原來時間真的就這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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