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棲川唯,現在在看我尿床的照片和哭著找人抱的視頻。
謝邀,我真的好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然后永遠不出來。
真的是很認真的,具體視頻如下
云雀恭彌壞心眼地放著視頻,還要把聲音開到最大,循環播放。
第一段是這樣的,小小唯撅著屁股死死抱住那塊顏色明顯不同的床單,不愿意撒手,生怕別人搶走一樣。
第二段如下,小小唯穿著泳衣在沢田綱吉懷里不停撲騰,哭的整張臉像只猴子的屁股,不停念叨著要去找云雀恭彌,結果手上握住奶瓶就喝,一整個暴風吸入,一瓶奶沒有一會就全部沒了。
這還不是全部,還有下半段。
喝完奶之后又醞釀了下情緒,開始嚎啕大哭,剛剛的奶只是補充力量的。
在某個壞心眼的家伙的循環播放下,棲川唯真的很生氣,伸手去搶,結果很容易就拿到了,高高興興地刪著視頻,云端也給刪一刪,確保萬無一失。
刪完后她就看見身后那個壞家伙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手機,甚至視頻比剛剛那個還要高清版。
“哇你欺負人下一次換你小時候”
“我可不會被砸到,而且,我也不是愛哭鬼。”
云雀恭彌漫不經心地敲著桌子,看著棲川唯生氣。
簡直不要太氣人
云豆找了個視野極佳的地方歇著,這兩天帶孩子它可太累了,一定不要經歷下一次。
小小唯改造的小木屋被村上女士收藏了起來,來自兩歲小孩的創作得好好保留。
棲川唯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回到自己房間把自己關了起來。
平常都是最耐不住寂寞的人,這一次卻獨自在里面呆了好久,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出來,這個時候大家才反應過來不對勁,破門而入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棲川唯”
沒有幻術的痕跡,沒有人闖入的痕跡,她是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這個房間內
云雀恭彌第一次感受到事情不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覺。
「不夠強大」
紫色的火焰從介質中溢出,一團團熠熠生輝。
另一邊,reborn已經消失了一個晚上,沢田綱吉也在尋找,最終進入火箭筒來到了十年后。
一來到房間,熟悉的紫色煙霧又彌漫開來。
穿越時間,靈魂的撕扯感讓她暈乎乎的,難受極了。
睜開眼,是熟悉的日式宅邸,熟悉的黃色小鳥,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面前這個穿西裝的男人。
云豆眼睛不眨的飛了過來,親昵的要貼一貼,好像很久沒有見面了。
“哼。”
棲川唯假裝看不見他,在再緩緩,反正就五分鐘,時間馬上就到了,她自己回自己的小黑屋,誰主動理云雀恭彌誰是狗
十年后的云雀恭彌看的也很開心,好久沒看過這么生氣的棲川唯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云豆已經唱了好幾首歌了,已經是第三次給她叼來葡萄
“我在這里這么久了,火箭筒是不是又壞了”
“是,也不是。”
手指搭載額頭上,輕輕地點了點,然后銳利的看向棲川唯。
順著他的動作,她發現那枚彭格列的云戒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別的戒指,雖然拿到了之后他也不帶,但是從來不會帶這種東西。
“你跳槽了”
是什么樣的家族可以聘請云雀恭彌還可以讓他帶上這種有拘束感的戒指
“跳槽如果你是指,沢田綱吉已經死了的話,那的確是的。”
男人面無表情地說著這樣的事情,棲川唯簡直就不能接受。
指環戰他們贏了這意味著沢田綱吉是意大利最大的黑手黨的首領,里世界最強大的權利被緊緊握在他的手里,怎么可能死了
除非,在未來發生了什么事情,已經是彭格列不能左右的地步了。
“發生了什么”
剛剛自己一直沒有換回去,他一點也不著急,看起來他一定知道所有的事情。
棲川唯自己也不著急了,反正天塌下來高個子頂著,就是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殺了她的boss,他死了誰給她發工資還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