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tt老豆是金福證券主席,跟他一起來的其他人一個叫fire,他是永誠珠寶行老板的崽,那個ax是永譽國際梁錦康的崽,摟著女仔的那個叫joekan,他阿媽是地產大亨的女,他老豆是北區總警司,那個女仔”
“別說了。”有姝窩在沙發里,頭發散亂,面色憔悴。
“有姝,真的不告訴南哥么”大天二看著有姝蒼白的臉,開裂的唇,只是一天,總是明媚靚麗的女仔就仿若枯萎的玫瑰,氤氳著開到荼蘼的不詳氣息。
“告訴他大佬怎么辦同他們硬抗我失去大佬,失去你們”有姝尖銳譏諷,她冷漠的盯著大天二“誰都不要講,尤其是大佬。”
“我惹的事,我自己解決。”有姝將頭歪在抱枕上,她抱著抱枕,整個人小小一團,竟只占了單人沙發一半的地方。
大天二咬牙,看著有姝頹喪絕望的模樣。
要是別人,他單槍匹馬就能把人斬翻,但這群人對他們而言是滅頂之災
錢權
一瞬間,大天二對這些東西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強烈欲望
只要擁有它們,他們這班兄弟就不會總是無奈只要擁有它們,他們這班家人就能不受欺負
“你走吧。”有姝淡淡說道,“該做什么就做什么,大佬同山雞那邊還需要人。”
隨著大天二的離開,有姝睜著眼睛空洞茫然的望著房間,久久不能回神。
金福證券主席永誠珠寶行老板永譽國際
大天二敘述的聲音猶如魔咒,在她耳邊不斷回響。
隨便拎出一個就能將她的世界碾成齏粉。
到底應該怎么辦
就此墮落么
不甘心
好不甘心
阿哥們在泥地里掙扎,才有她今時今日向陽而生的模樣,阿哥總說她有光明的前途,所有人都期盼著她能過好在陽光下肆意舒展。
有姝抱著枕頭,眼睛好久好久才僵硬的眨一下。
陳有姝從來都不是任人宰割的小女仔。
放置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嗡鳴,陳有姝看著上面顯示的tt,憂郁蒼白的美麗容顏上緩緩綻放出一抹冷笑。
她纖細嫩白的手舉起電話,貼在耳邊,聲音飄渺“喂。”
“今天不想出來玩”
有姝赤腳踏地,披散發絲,空余的左手撩開籠罩著的窗簾,一半陽光一半陰影占據著她的面容。
她望向樓下囂張的銀白色跑車,輕聲道“這就下樓。”
大概是為了掩飾嘴上的傷痕以及一夜未睡的憔悴模樣,今日的有姝涂了口紅,敷了薄妝。
越發顯得美人尖銳破碎,像一盞布滿裂痕,將碎未碎的名貴瓷器,只消一道微弱的外力,她就能倏地碎裂。
那是一種極端的美,是一種絕望中散發最后靡香的絕艷。
tt怔愣,臟金發絲中的眼睛傻呆呆望著漂亮女仔。
“不走咩”有姝站在車門前,漫不經心的望著久久回不了神的tt。
“走”tt揚起笑容,做了個請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