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姝避開幾位阿哥期待的眼神,她看向背對陽光坐在所有人對面的大佬。
他坐著,卻要比所有跪在地上的阿哥還要難過。
“罰是要罰,但怎么罰,在我們。”有姝望著大佬,看他無助的像個孩子一樣,她聲線雖然顫抖,但仍然一字一句的同大佬講話。
“包皮走漏風聲雖然是被人算計,但他依然是背棄手足,但是非要講罰,那誰都不如大天二有立場,包皮要挨打,做主的人得是阿二。”
有姝淡淡講道“包皮,你要知道,這是你欠阿二同你親大佬的,要不是巢皮,今天的你就是害死大天二的兇手,做人做事,不能不講道理。”
包皮萎頓在地,所有人都無法發聲。
大佬憔悴的望著站在遠處,但堅定的同他一邊的細妹,他露出個似哭非哭的表情,擼了一把臉,起身越過眾人,消失不見。
有姝環視阿哥們,淡淡講道“想辦法把陷害包皮的那個女仔找到,讓她作證她做也要做,不做也得做,巢皮你想辦法,蕉皮再去找大天二過來懲罰包皮,包皮,咬牙挺一挺,大家都會有分寸的,這件事不光我們在看,別人也在盯住你們。”
“挺過這一關,大家都好過。”
“如果事成,山雞同大飛不會虧待你的,包皮。”
有姝對各位阿哥點頭示意,轉頭拉著tt朝大佬追去。
有姝找到大佬的時候,他正在樓下士多店買煙。
有姝同tt講“在這里等我。”
“大佬。”有姝靠近阿哥,同他一起站在街邊,看著大佬雙手撐在欄桿上,垂頭不語,她心疼的拍了拍阿哥的背。
“人都要長大,長大的代價就是要面對自己不想面對的事。”有姝同阿哥講道“好多人都說你靚仔南好命,有一幫好兄弟,好手足,但是山雞他們不是傻子,對不對”
“大佬你是真心期望兄弟們過得好,甚至比你好也無所謂,他們都會懂的,你沒有錯,沒有人會怪你。”
“明天就是山雞同生番的辯論大會,東星雷耀揚在生番身上投入了那么多,沉沒的成本太大,他松不了手的,大佬,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振作點,兄弟們都還要靠你食飯。”
有姝自話自說,她知道她講的這些大佬能夠聽進去。
時間跟形勢不允許他們兄弟沉溺在誰對誰錯,誰虧欠誰的愧疚里。
陳浩南抽出香煙,拿出打火機點燃。
他已經不是幼時那個點個煙都要耍帥的細路仔,浩南點頭“這些事我會安排,包皮怎么說。”
“他不是不懂,大家都在撐山雞,挺過這一次,也算是長記性。”有姝淡淡道,“而且我猜,生番那家伙平時講話磕磕絆絆,讓他上臺,他能在臺上抱窩都咕不出一句,雷耀揚肯定會在附近幫他,大佬你當心留意。”
“我知道,這些事你不宜露面,回家等消息,那個”陳浩南抬頭眺望在遠處都還盯著細妹看的男仔,皺了皺眉“你條仔叫什么”
有姝抿了抿嘴,她原本凝重的神情繃不住,帶出一點笑意“他叫tt,聽到你這么叫他,他會很開心。”
“只是條仔而已,講不定明天就不是了。”陳浩南嗔怪的看了細妹一眼“這兩天要同他在一起,注意安全,雷耀揚是一條瘋狗。”
“好,阿哥們做事,我知道該怎么做不讓你們分心的。”曾經靚坤算計大佬的時候把山雞條女可恩搞死了,有姝知道這件事在落幕之前他們這班家人無法保證自身安全,誰知道窮途末路之時,雷耀揚不會亂咬人呢。
“知道就好。”陳浩南摸了摸有姝的頭,抬頭虎狼一般兇狠的盯了tt一眼作為警告,緊接著又低頭躊躇一下“有些事回頭阿細會打電話同你講,你注意。”
“”有姝奇怪的看了一眼大佬,并不是很明白他有什么事非要阿嫂講,他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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