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穩妥的方式就是把她綁在afia,用對她有恩的醫生牽制她,這樣一來,她想離開afia都要考慮一下恩人會不會被牽連。
太宰沒有辜負森鷗外對他的信任,三兩句話就讓醫生邀請林繁加入了afia。但他在做完這件事后只覺得很無趣,大概是林繁表現出的情緒太過平靜,又也許是,他覺得把一個一無所知的人騙進來沒有必要。
太宰是為了追求死亡的意義自愿加入,中也是為了同伴不得不加入,而她則是被母親牽連一無所知的加入。
也不知道哪一種更可悲。
而一無所知的林繁像是迷茫的船被巨大的港口吸引著進入其中,殊不知那是龐然巨獸大張著的嘴,她進入了一條有去無回的航道。
她加入afia后沒有鮮花沒有掌聲,也沒有歡呼喝彩,有的只是醫生給她演示了一下如何漂亮的縫合傷口,并且說以后給她一張豬皮去多加練習。
說實話,醫生縫合的手法確實漂亮,比她給自己補衣服補得好看。
演示完畢后,醫生揮揮手,讓她自己去玩。
林繁換下手術服,穿著醫生贈予她的白大褂從手術間出來的時候,太宰治正坐在手術室外的一張椅子上自娛自樂。
他正把腿彎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悠閑的晃悠著腿,后背靠在另一根扶手上,兩指指尖夾著一個淡黃的圓形物體,仰著頭放在眼前盯著那東西仔細觀察
那是之前塞到她嘴里的糖果。
“呀,林。”
太宰聽到林繁走近的腳步聲,轉過頭對著銀發少女露出了一個燦爛笑容,“我們去玩吧。”
說罷,他笑瞇瞇的用兩根手指夾著糖果塞到了嘴中,腹部一用力就輕松從椅子上翻下來,三兩步就輕盈的躍到她面前,朝著她歪了下腦袋,像只高高豎著尾巴朝她走來的黑貓。
林繁有點困惑,“出去玩現在”
“嗯。”他愉快的點著頭。
他漆黑又濃密的發絲在半空中搖搖晃晃的飄動著,看起來柔軟的像是黑貓的毛發,讓她的手指有些癢。
“中也不是還在這里嗎”林繁蜷縮起了手指,制止了自己。
“哎呀,小矮子不重要啦,重要的是林啊,你剛剛不是想出去玩嗎你想去哪里呢”
太宰又湊近了一點,并且伸出手放到了她的耳側,血液的味道更加濃重了,總覺得他比中也更需要躺在病床上。
“沒想好。”她鎮定的說。
“哎是嗎”太宰歪著頭傾身湊近她,眼眸中的笑意不減。
林繁有種對方在一步步逼近,不給她留退路的錯覺,那種血腥氣也如他本人一樣密不透風的將她籠罩,但她沒有移動身體,也沒有后退,任由他輕而易舉的接近了
然后他用兩根手指捻起了她掉落的頭發。
“哎頭發掉了,是太累了嗎”
他用兩只轉動了一下細長的發絲,眨了眨眼睛,用教育的口吻說,“這可不行哦,得勞逸結合的。”
一瞬間的壓迫感消失在寧靜的空氣中,林繁無奈的抓過自己掉的頭發,扔到了桌下的垃圾桶內。
“只是簡單的背誦任務,沒什么累的啊。”
“學習都會疲倦的,走吧走吧。”太宰迅速的回正身體,背著手乖巧又期待的看著她,“我也想和林一起出去啦”
林繁拗不過這個少年的請求,在她看來,他就像是一個躺在地上撒潑打滾的黑貓,勾著尾巴讓她陪他一起玩,所以她也一時被黑貓勾的昏了頭,跟著他一同出了診所,上了afia中特制的防彈車。
等她跟隨太宰來到了一個散發著迷幻光芒的場所,今日的第二份后悔快馬加鞭來到她面前,大喊著讓他趕緊跑。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