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足以媲美核彈的話并沒有引發更大的震動。
說完這句話的少女頭一歪就倒在桌子上沉沉睡去,隨著她身體的下壓,那毫無防備袒露出的脖頸惹得少年鳶色眼睛微微瞇起,整個人的氣壓也一并下沉了。
僅顯露出浮動冰層下方的那一小塊龐然大物,就讓在場的人心生畏懼。
然而下一瞬,他的氣壓倏然逸散,如烏云褪去,陽光重回大地。
他又像個普通的少年一樣,神態怔忡的瞪大眼,他站在原地郁悶的盯了少女半晌,隨即摸出了一條手帕,將手上粘稠的血液胡亂的往上一抹。接著抬起手,將掌心放在燈光下仔細確認了沒有留下痕跡后,這才起身彎腰,將手臂深入她的腿彎,右手扶著她的肩膀,小心翼翼且輕松的將她抱離了高腳凳。
少年微側過頭,對著身后的人說。
“走吧。”
他簡簡單單的一句指令,讓包括走私犯在內的黑衣人都動作了起來。
他如一陣風似的來,又如一陣風似的離開。
他抱著瘦弱的少女離開賭場,腳步踏出了大門,把臉頰埋在他胸口的少女忽然幾不可聞的呢喃了一句。
“”
沐浴著正午刺目的陽光,太宰在這光線下虛虛垂著眸,注視著整體顏色都是淺淡配色的少女。
如朦朧月色般的銀發搭在她白皙的面容上,在溫柔陽光下閃著銀亮的光,從她細白的脖頸處墜落的銀色細鏈孤獨的在白色的襯衫領上搖擺,淺灰的高腰西褲將襯衫收攏在內,細細的掐住了她的腰肢。
白大褂隨著他的走動在她身下擺動著,她像是只單薄的蝴蝶,無力的垂蕩著羽翼。
太白了。太刺眼了。
他想。
將她送回去后,太宰帶著走私商人去了afia的地盤商定利益細節。
“不可否認的是,您是一位聰明人,那位也是一位勇氣十足的小姐,可涉及這種充斥著暴利的財富鏈條,僅僅是依靠腦力是不行的,腦力和武力,對于這條產業鏈都是缺一不可的。”
在安靜的包廂內,男人誠懇的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他對面的少年好像把心思一起留在了那名少女的身上,撐著下巴心不在焉的將國際象棋放在手指下方轉動著。
漆黑的棋子在他手指下方留下了深色的陰影,少年微長的劉海遮蔽了他那雙惡魔般的雙眸,但約莫能感覺到,少年的視線在隨著手指一動。
“afia最不缺的就是一身武力無處宣泄的家伙,更何況,在你之前還有個比我更適合這個崗位的家伙加入了afia”
在走私商人的注視下,太宰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個清爽的笑容。
“你的擔心,在我看來根本就不足為道。”
太宰應對完了走私商人,踩著夜幕,帶著奔波了一天獲得的成果來到了首領辦公室。
afia的首腦端坐于寬敞又華貴的辦公桌之后,靜靜的聽著他所尋找的鉆石為他帶來的驚喜。
首先是中原中也,曾經的羊之王,現在的afia新晉成員。
黑暗地帶的帝王含蓄的微笑著“中也愿意加入的話,那讓他傷好后來見我吧。”
“雖然不想去見那個小矮子,但去找林的話,傳話也是順便的。”森鷗外沒有讓傳話員去找中原中也,明顯就是讓他去跑一次腿,天底下哪有他這么奢侈的跑腿員啊。
“還有那名少女,太宰覺得如何聽說你很喜歡她”
森鷗外饒有興致的詢問著將死亡的喜好掛在嘴邊,并且還時刻付諸于行動的少年,就他撿到這個孩子以來,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對異性產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