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只是來傳達首領消息的。”
大腦昏昏沉沉的,白日絢麗的彩燈在腦內轟然炸響,紛繁的畫面伴隨著極具穿透力的尖銳音樂在她的神經之上作亂。
“傳達了消息為什么還在往林的屋子走”
“中也你不要這么親昵的叫女孩子名字,林可沒同意的。”
“什”
開門聲響。
吵鬧、吵鬧、實在吵鬧。
“哎,都怪中也,把林吵醒了”
隨后是關門聲。
她在少年的嗔怒中緩緩的睜開了雙眸,室內的光線很暗,顯然已經入夜了,在她這個只有一個小小頂窗的房間中,一個漆黑的身影幽靈似的晃動了一下,然后迅速的逼近。
“林,感覺怎么樣了想喝水嗎”
借著微弱的月光,她在晦澀的黑暗中艱難的辨認出了湊近了自己的人,白色的繃帶遮擋住了半張臉頰,太宰的另外半張臉在黑暗中隱沒,清秀的面龐在月光的籠罩下像是蒙了層薄紗。
“太宰。”她沙啞的確認了來人。
云開霧散,月亮匆忙從云后跳出,透過干凈的玻璃落在少年另外半張臉頰上。
少年在月光中綻開了笑顏,揮去了往日讓人琢磨不透的迷霧,他的笑容在月光之下溫柔又迷人。
“是我哦。”
林繁覺得迷霧之下還是迷幻,她搞不懂太宰深夜造訪的理由。
“現在很晚了,太宰來做什么”
他的眼睛彎了彎,那雙眼眸中流動著迷醉的色彩,又讓林繁回憶起了下午醉酒后的感覺,輕飄飄的,像是浮在云端。
“因為我想見林啊。”
林繁緩慢的點點頭,“哦,然后呢”
“然后”他的腦袋歪了一下,淺淡月輝在他頭頂一跳,“我能借宿嗎送我的車子已經回去啦,現在我要是回家需要跋涉一小時。”
太宰的身體壓下的影子將她籠罩,她沉默須臾。
“外面有很多床鋪。”
但看他的樣子,壓根不想去外面和中也同住一室。
接著她又抬手一指靜靜佇立在墻邊的高大衣柜,那是醫生剛給她買來存放衣物的,原本存放在屋內的多余被褥和床墊也被她一股腦塞進了里面。
“那里有被褥,想打地鋪的話,也隨你喜歡。”
看來她得問醫生要把了,不然隨便什么人闖進這里的話,她沒有自保能力會很麻煩的。
太宰注視著她那雙澄澈的銀眸,心中的小鹿比平時跳動的要快速,他嘴角的弧度緩緩的上揚。
一夜過去。
醫生踩著清晨的熹微光芒來到診所的時候,總覺得今天哪哪都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