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是知道大豆能榨油的,氾勝之書中記載“豆有膏”。
不過這本書作者是西漢末年的人,現在還沒有大豆榨油的記載。
劉娞見過紀錄片里古法榨取菜籽油的工序,大豆榨油的方法或許也能參考這種算了,她比古人好一些的是她的視野會更大,但確實也沒想到更好的技術更新方式。
不過這時候墨家和農家應該還有點傳人,能不能撈一下給點錢,讓他們幫忙打工呢
劉娞把主意打到了墨家農家身上。
并入少府的墨農弟子背后一涼。
西漢放假的時長比秦朝多了很多,劉據雖然忙著招賢令的事,但也快忙完了。
“乖女,今日做了什么新吃食”劉據剛好跟衛長公主錯開時間回來,門童告訴他今天衛長公主為平陽侯前來購膳食方。
“拍胡瓜。”劉娞回,坐在劉據旁邊問,“阿父,墨家和農家還有弟子傳人嗎”
“怎么問這個”劉據奇怪,“阿娞怎么知道墨家和農家的”
“我想找幫我種地的,幫我制造農具的幫手。”劉娞斟酌語句,“就像是我做醬會找祖媼而非丁媼。”
“我女聰慧。”劉據對女兒培養沒那么嚴苛,想嘗試什么都可以,“墨農兩家已然凋零,只在少府有些弟子。”
劉娞開始也沒想報多大希望,漢武帝雖然拔高了儒家的地位,內里行政邏輯還是法家的。不過民間確實學儒的很多,只在期望法家基于實干精神或許能保存一兩個墨農傳人。聽到還有傳人,劉娞有種中大獎的感覺。
“不過,這些弟子是請不動的。”劉據把條件跟劉娞說開。少府的工匠歸皇帝直屬管轄,太子也只能調動一部分的工匠。里面數量不多的墨家工匠,陛下是不會借出去的。
“不過傳人的學徒、幫工,還是能有幾個人的。”劉據給劉娞找人的標準首要是聽話,再是看本領。
“這樣便可。”劉娞也怕自己記不清給人家帶溝里了,“阿父何時請人上門”
“過些時日,這幾日忙得很吶。”劉據半瞇著眼睛,敲敲手臂,話里有話。
“阿父上朝辦事也耗費心力,阿母令廚下燉了湯,阿父喝一盅補補神否”劉娞得了好處,也上前給劉據捏捏手臂。
史氏含笑處理內務,聽到劉娞說起湯,算算時辰說“湯還得等一會兒,才入味。”
劉據點點頭,放松肢體道“莫累著了,換婢女為我按一按。”
“諾。”劉娞順劉據的說法停手了。
劉據早料到這女兒不是暖心牌棉襖,也沒生氣,捏捏劉娞的臉,讓她去玩。
平陽侯府,平陽侯去世后府上剩下衛長公主和曹宗。平陽長公主前些年和衛青成親,搬去長平侯府住了。
曹宗的身體打出生起就不怎么康健,大約是脾胃生來就比常人弱一些。
生在勛貴之家,天材地寶地養著也安穩長到七歲。但身體能喝湯藥慢慢調理,天氣也不會在夏日如秋日清爽宜人。
每到夏日,平陽長公主總是來平陽侯府看曹宗。兩位長輩和宮里的外王父也都賜下多種膳食,想著給曹宗養胖些。受限天氣和生產技術,曹宗長這么大能嘗到的新鮮菜品少,如今到了吃飯都像上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