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zero,我記得這一世的你小時候,沒有見過艾蓮娜阿姨,對吧”諸伏看著照片上的標注,說出了自己的分析,“你遇到艾蓮娜老師的時候,那時他們還沒有進入組織,但是父親母親應當是已經出事了”
“看標注,這一世,在碰到你父母的時候,他們已經是組織的人了,對吧,”,降谷聽著諸伏的猜測,手里則是一刻不停地敲著鍵盤,“吶,hiro,果然。”
“什么我看看18年前白鳩制藥為何突然倒閉”諸伏念出來了降谷展示給他的新聞標題。
“在宮野診所成立之前,他們就是白鳩制藥的員工而白鳩制藥倒閉的那一年,也恰恰是宮野明美出生的那一年。注1”降谷在一旁耐心地給諸伏解釋。
“等等,zero,我記得你和我說過,當年艾蓮娜阿姨他們決定加入組織的原因之一是當時懷了雪莉,考慮到了資金方面”諸伏迅速領略了對方的意思。
“沒錯,”降谷點頭,“所以也不排除這個世界,宮野夫婦因為白鳩制藥倒閉和明美的出生提前加入組織。”
“但是那樣不就意味著”諸伏的目光變得凌厲了許多,“宮野明美自小長在了組織里嗎”
“是啊,上一次稱得上是友人或者中立的人,這次可能徹底在對立面了。”降谷一字一頓地說。
“不過我還是想不明白,父親母親到底為什么會和組織有交集”諸伏攥了攥拳頭,“小學的國文老師和保健室的心理疏導老師,又怎么會”
“hiro,你母親是心理疏導老師嗎”降谷的語調陡然升高。
“嗯,怎么了”“那她有沒有發表過心理方面的一些論文,”降谷瞳孔微沉,“特別是,關于催眠或者心理暗示方向的”
“我記得媽媽大學好像就專門研究過心理暗示方向的課題,這方面的文章似乎也發過幾篇,難道說”諸伏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降谷為什么這么問。
“據說科研組曾經對于這方面很感興趣,甚至還想開發有關記憶方面的藥物。”作為情報專家,即使沒有參與后期對于組織的罪證整理和審問等工作,降谷對于組織的各種情報也是了如指掌。
“沒想到可是上一世他們明明也沒有遭遇組織招攬什么的”“hiro,你能找到你父母大學時代的照片嗎”
“原來是這樣啊,”想起照片上標注的“厚司”,諸伏也瞬間明白了過來,“還真是因果循環說起來,zero,我們還一直沒有嘗試和他們交流過吧”
“hiro,你難道想”降谷有些猶豫,身為父母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孩子置身險境,但是看到幼馴染堅定的神情,他最終做出了決定,“那好,我去把叔叔阿姨叫進來。”
“多謝了,zero。”
盡管諸伏看不見父母,但是在降谷面前,還是裝作看得見的樣子通過聲音就能較為準確地判斷他們所在的位置,所以成功瞞了過去。
降谷雖然聽不見,但是通過他們的唇形也大致能判斷出來部分內容。
最終諸伏也沒有直接問父母關于當年的事情,只是和父母久違地聊了聊天。久別重逢不出意料地影響了在場每一個人的情緒,陰陽兩隔是他們中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雖然兩人對于組織的事情只字未提,但是降谷還是通過各種旁敲側擊,證實了宮野厚司確實是諸伏螢的大學同學。
至此,兩人之前的所有推論都得以證實。而組織招攬不到卻又意外得知了組織存在的人會是什么下場自是不必說的。
第二天開車前往群馬時,外守感覺兩位幼馴染的狀態有些奇怪。
降谷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她能感覺到對方開車時并沒有特別專注;而在副駕的諸伏則是更明顯一點,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