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是這里的常客,說實話他們領的路倒也不算太難走,只是沒幾個人知道的偏僻小道。
一會兒功夫終于到了,宋瑜下令讓大家去分開搜尋。
何家父子也主動提出要加入其中,她起初沒這個打算,但是何書生說他們熟悉這里的地形,說不定能幫上忙。
宋瑜也沒有不同意的道理,讓何家父子一同去找人。
寶哥來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一點也不害怕,蹦蹦跳跳地去林中深處,竟真被他找到了人。
他看那一塊地的空中有白煙,扯了扯何書生的衣角說“爹爹,你看那邊的煙,宋小姐要找的人一定在那。”
何書生抬頭望去,他覺得寶哥說的沒錯,兩人朝那邊走去。
展昭和牡丹靠的挺近,一人衣服上留下許多打斗的痕跡。
原本的白衣已經不堪入目,上面是灰塵、破口、血跡等。
另一位人的衣裳雖然沒有他這般破爛,但也帶著不知哪來的血痕,分外惹眼。
牡丹興致勃勃聽著展昭講些他江湖闖蕩的趣事。
兩人待在此處實在無聊,閑聊間展昭發現牡丹對江湖上的事很感興趣,就講起自己還未跟隨包大人時的經歷。
為聽得更清楚,不知不覺間兩人越靠越近。
展昭察覺到有異常,立刻起身向前,將牡丹敲魚的木棍置于胸前,提防著來人。
何書生把寶哥拉到自己身后,他的手在身前揮舞,用動作告訴他們自己沒有惡意。
宋小姐只說是找她兩位朋友,他怎么也沒想到現在看上去是自己壞了兩人的好事。
兩人剛才有說有笑,如果忽略他們身上的狼狽,就像是出來踏青賞花的人。
寶哥從何書生身后探出頭,上下打量兩人,“爹爹,宋小姐要找的姑娘和娘親一樣好看。”
“你娘親是世上最美的人。”何書生附和他的話。
展昭放下手里的棍子,那孩子口中的宋小姐應該是宋瑜。
幾人交流一番后明白了對方的身份,一同去找宋瑜匯合。
途經剛才的小水潭,寶哥跑去拔了好些野芹菜。
“爹爹我要把這些水芹菜帶給娘親。”
野芹菜生長于水邊,自然也被稱作水芹菜。
何家經常采野菜裹腹,寶哥看見就走不動道。
書生向他們道歉小孩任性,非要去采水芹菜,兩人當然是表示不介意。
宋瑜見兩人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面前,不禁喜形于色,快步走向牡丹。
她握住牡丹的手,激動地說“太好了”
別了何家父子后,他們一起回了客棧。
大夫看過展昭的傷勢,他外傷雖看上去已痊愈,但實際傷到了肺腑,需靜養些時日。
展昭并無大礙,兩人的心也放下來了。
他們在客棧里靜等馮鏢頭回來,結果夜里牡丹發起高燒。
她本來身體未完全好,又去擔驚吹風一晚,自然生起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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