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窗邊向牡丹告別,說完便施展輕功朝李家方向奔去。
李家并沒有分家,宅院里住的是一大家子,不僅有李彥還有李知府。
牡丹和月華商量好今夜由月華去李家踩點,看看能不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雖然這種行為并不光彩,但是面對李家惡人也不能太講道義。
留在客棧的牡丹又拿出自己的繡花,這回和之前晚上擺樣子不同,她是真的在挑燈夜戰想快點做完這份。
這是傾注了自己心意的物件,希望對方能收下。
月華那邊很是順利,她摸到李家后宅,偷偷聽著屋內人的談話。
“我父親的人說見到了被他們暗殺的人,真是沒用的家伙,若是被抓住馬腳該怎么辦。”李夫人話里帶著怒氣。
窗戶上出現一位肥頭大耳的人,他勸慰道“娘子莫氣,叔父說他今晚派人去處理他們兩個,定不會叫岳父受擾。到時候一個死無對證,誰知道他們是怎么回事。”
他的話確實讓李夫人平靜下來,她又說起另一件事“我今日找到了一個穩賺不賠的生意,不過就是要一千兩。”
“家里的銀子放在哪,娘子還不知道嗎你自己去取就是。賬本在叔父的東屋書架上,拿完一定要記上一筆。”李彥哈哈一笑,他大手一揮表示自己的大度。
李夫人說起自己的打算“京城的金家公子想開杭州發展生意,只要幫了他這個忙,能拿一大筆分成。下回給你介紹金公子,讓叔父多照顧下他。”
一千兩對李家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就算被人騙走也無事,但是一定不能做糊涂賬。
偷聽的月華雖然不知道他們要去殺誰,不過后面賬本在哪倒是被她知道了。
她又偷偷摸摸換到了李府的主院,東屋都書架上找到了幾本賬冊,里面有些自己看不懂的東西,每一行寫著年份和兩個姓氏。
即使不明白也不過沒關系,肯定與他們平日里做的惡事離不開干系。
月華把這些全都往懷里塞,說不定日后就派上用場了。
她揣著賬本回了牡丹房間,換下身上的夜行衣。
有一本冊子上大概記載的是他們放印子錢的賬,另外那本看不懂的賬冊上的姓氏里,何字出現的次數很多,兩人研究了半天也沒頭緒。
月華想起另一件事“對了,我還聽到他們說今晚要去殺兩個人,人是李夫人父親從京城派來的。可惜我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事,要是能多抓幾個他們的把柄就好了。”
牡丹安慰道“雖說城內是李家一言之堂,但是我們可以去汴梁找包大人告狀。賬冊既已到手,也算是有了扳倒李家的證據。”
說起去汴梁,月華想到了然大師給自己的紙上寫的話不怕事不成,只怕志不堅[1]。
自己已經決心要去靠自己闖蕩,她想和牡丹一起到汴京去,為除掉李家這個禍害盡一份力。
第二天李彥去布莊要債,本來是料定他們交不出那四百兩來,已經做好了拆了他們店的準備。
沒想到夫妻二人真拿出來一包銀子,他們兩人已經交錢,自己沒了砸店的理由,只能拿錢走人。
李夫人那邊如約送來了一千兩,其中四百兩正是交給了布莊,其余的她們去分給了其他欠下李彥錢的人。
做完這些她們也沒閑著,悄悄去找了受害人們寫下了李彥的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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