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負心漢,枉費我家小姐癡心一片”她發出自己的控訴。
被當堂質問的展昭驚愣住,細看她的模樣,他想起些往事。
碧云這還覺得不夠,又補上一句。
“小姐為你更名改姓來開封府,展大人不聞不問也就罷了,現在她還因為你們被人劫持怎么可以這樣”
碧云嘴上不饒人,實際上已經止不住淚,剛剛的怒氣變成無盡的委屈
牡丹連忙幫她拭淚,放軟語氣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在欺負你呢,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她哄完碧云來向大家道歉。
“抱歉各位,我們先失陪了。今日的事情先到此為止,有什么話日后再說。”
話已說完,牡丹拉起碧云的手,想先走一步。
剛才靜默的月華開口“外面不安全,我送你們一程。”
三人結伴走出開封府的大門,里面只剩下驚住的幾人。
白玉堂心道今天真是看了一場好戲。
琳瑯和何子安不知前事,不過看上去柳姑娘和展護衛兩人的糾葛不淺。
氣氛凝滯,何子安上前拍拍展昭肩膀“人家姑娘都那么生氣了,還是去道歉吧。”
他能追到琳瑯,當然是因為自己從不在意虛無的面子,有錯就及時認錯。
何子安說完就帶著琳瑯寶哥一起走了,其他人也紛紛離場,只剩展昭一人。
那天在相國寺見到的丫鬟,自己早就見過面,是栗子
上回他走得干脆,這次柳姑娘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
展昭苦笑,他的心已是一團亂麻,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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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燈會的事,開封府騰不出手來處理這案子,沒想到被廖天成鉆空子,現在無論如何都要先把案子處理好。
街上因為燈展熱鬧了一夜,包大人的屋子也亮了一夜。
第二日天明,開封府的人聽到金雞報曉聲才反應過來,他們熬了一夜。
大體的事宜已經安排好了,包大人就等公孫先生的公文,他已經整理衣裝準備面圣。
關于柳姑娘的內容他們用了春秋筆法,一筆帶過并沒有細說,這算是他們開封府內的私事。
迎新送舊,一元復始。圣上心情甚好,但在收到包大人的奏折后便蕩然無存。
他拍桌怒道“給我請龐籍和廖天成來一趟。”
龐太師被蒙在鼓里,圣上怎么一大早就派人請他去宮里。
與他不同的是廖天成的反應,他已經兩股戰戰,被侍者強拖著上了轎子。
昨夜派出去的人一個也沒回來,要出大事了。
龐太師雖不知是為何事,但放低姿態肯定沒錯的,他顫巍巍地說“圣上息怒,微臣不知錯在何處啊”
圣上丟下一本奏折“兩位愛卿自己看吧。”
他特意在“愛卿”兩字上加重語氣,這哪里是“愛卿”啊,分明是“亂臣賊子”。
折子打到他們的腳邊,兩人趕忙跪下。
一翻開就是科舉受賄四個字躍然紙上,嚇得龐太師立刻松手,和他一同跪著的廖天成已經被嚇暈過去。
哪里還需要人證何子安和白玉堂,他們這心虛的表現已經默認自己有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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