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諭吉視線下滑,仿佛大家長一般的嚴肅眼神看著太宰治,這個轉頭就走的孩子是森醫生的弟子啊。
中原中也沒有上車,在兩者中間,努力壓制著又開始想要出來的荒霸吐。
氣氛開始微妙。
直到五條悟打破了這個畫風莫名走向黑白的氛圍。
五條悟一頭打理得當的銀發軟趴趴濕漉漉的粘在臉上,不斷有水滴從發上滑落臉頰,昂貴的大白貓此刻莫名凄涼,“嗨嗨看這里,沒人管一下我嗎,還有還有,你就這么走了我這么狼狽可都是你們搞的”
于是,武裝偵探社首例接待這么多客人。
來自東京咒術高專的二人組,開在港口afia腹地的小店主和她的哥哥,還有一個他那好師弟的弟子,一下子匯聚了三方人士的醫療室在醫療室的主人到來時才安靜下來。
帶著栩栩如生的金屬蝴蝶發飾穿著白襯衫百褶裙的與謝野晶子扒開人群,才看到她的小病患。
是真小小一團,看的與謝野晶子是又心疼又氣憤,“非患者都給我出去,要開始檢查了。”
被趕出去幾人面面相覷,還是夏油杰把人一個個安排好,三個落湯雞都被趕去換衣服,夏油杰才心累的坐在武裝偵探社的待客區。
本來一個跳脫同期就已經讓他心力交瘁了,現在還要加上一個黑化版本同期和暴力執拗的兩個孩子。
感覺他又是當爹又是當媽,心累的夏油杰葛優躺。
試圖偷得一絲清閑。
就在夏油杰靜靜思考人生的時候,他身后的長沙發上一只迷糊困倦的亂步醒來。
第一反應是摸向背后。
摸了個空的江戶川亂步瞬間清醒,等看清周圍熟悉的物件時才反應過來已經回到了偵探社里,隨即扯開嗓子。
“社長千千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放空思維的夏油杰驚的彈射而起,夏油杰揉了揉眉心,看著穿著偵探套裝的少年說道,“你說的千千是不是一個小女孩,她在醫療室,醫生已經進去了。”
本是偽裝,但后來被世界意識帶走的水和千惠壓根不知道她睡著后發生的事情。
她現在在一片星河之中,周圍只有幾只在打群架的世界意識們。
要問她為什么剛來的時候沒被世界意識帶走,主要那個時候世界意識們剛剛融合,思維混沌,又涉及規則,出于對雙方的考慮才等到現在。
在世界意識融和的這段時間,世界悄無聲息的發生著改變,比如異能者能看到咒靈,卻不能拔除咒靈,比如咒術界知道有異能者的存在,某些高位者知曉這罕為人知的食人鬼秘密等等。
世界正在改變,而早已入場的她自然也需要加入這場向陽的變革。
相當于同時領兩份工資的打工神水和千惠對此沒有意見,報酬給到位,世界她都能給你拆嘍。
“好了好了,大家別打了,你們喊我來肯定是有事情的,我現在神魂出竅,身軀相當于活死人,你們最好長話短說哦,我不想回去后身體都被火化了呢。”
幾只掐架的毛茸茸們才不甘心的撒開爪爪,散落星空的各色毛毛化為不可直視的規則回歸到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