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哥哥你冷靜點我沒事啦,你別沖動,沖動是魔鬼,這里不是在家,不能拆”
水和千惠現在只能趕緊安慰她哥中原中也,不然荒霸吐大哥出來了就不是能簡單收場的了,太宰治絕對會死的
她不想去地獄加班撈人啊。
眼看著躺在病床上三天的女孩生龍活虎的攔腰抱住情緒激動的小蛞蝓,太宰治看了看自己剛剛握著人的手,隨后癱坐在椅子上掏了掏耳朵,“耳朵現在還有中也的回音呢。”
你這個小兔宰子就別火上澆油了,她要是攔不住中原中也,倒霉的可是你。
哼得盡快把太宰治上學的事情安排了才可以。
太宰治仿佛是看不見中原中也憤怒的臉,招搖又輕飄的指了指自己道,“啊耳朵要壞掉了,小千惠要負責哦”
刺啦
有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當福澤諭吉穿著簡單的睡衣披著羽織打開武裝偵探社的門的時候就看見一地的狼藉殘骸,穿著病號服的女孩追著赭色卷發的少年,少年追著滿身繃帶的另外一個少年繞著唯一幸存的辦公區桌子繞圈圈。
水和千惠在看到福澤諭吉的時候激動的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這兩個人是不是上輩子有仇,攔都攔不住。
“福澤先生麻煩你幫忙攔住我哥哥,拜托了”要是起沖突了,起碼哥哥不會波及無辜,可能還會找回些理智。
福澤諭吉了然的點點頭,靠譜的大人一下子就把某個滑不溜秋的小兔宰子撈在手上。
被突然揪住衣領子懸空的太宰治有點懵逼,再怎么早慧多智的太宰治現在也只是一個孩子,還是常年因為各種自鯊而體弱的腦力型選手。
對上純武力派的福澤諭吉簡直就是送菜。
不知從何處拿出張黑卡的水和千惠一手中原中也一手黑卡,喘著氣認真的看著終結了這一切的福澤諭吉,“非常抱歉,損壞的東西我們會賠償的,還有這幾天的醫藥費和照顧費用我都會結清的。”
被自家好妹妹拉的死死的中原荒霸吐中也不得不妥協。
自從離開了羊之后就和水和千惠住一起的中原中也早已經不是在羊時的王,他學會了怎么正確去和家人相處。
無論是作為大哥的荒霸吐還是二哥的中原中也都無法真的對水和千惠下手,為了掙脫水和千惠而撕裂的衣服是他們唯一能做出的不傷害這個嬌氣的孩子的舉動。
遙記得在看到水和千惠被不到一斤重的購物袋勒出紅痕久久不消后,這個瓷娃娃的設定就緊緊的貼在了自家妹妹身上。
對此本就格外憐惜在外奔波流浪的小神明的荒霸吐更是和中原中也做下約定,在特定的情況下,二人共用一個身體。
這也是為什么武裝偵探社還沒被拆的原因,因為有充當了理智的弦的中原中也在扯著荒霸吐。
不知什么時候,黑夜已經褪去,突破地平線的第一縷晨光從大開的落地窗頑皮的跳進武裝偵探社。
除了煥然一新的擺件和家具在無聲的控訴著什么外根本看不出昨晚的激烈,福澤諭吉的社長辦公室因為是上著鎖,加上來的及時,幸運的存活了下來。
亂步的小秘密沒有暴露在本人面前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