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代價的吧小千惠一點都不誠實。”
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太宰治身上帶著濃重的硝煙味,甚至臉上的繃帶都帶著血漬,是那種血液迸發飛濺的痕跡。
黑色風衣也破了幾個洞,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苦戰。
唯一在光明處的鳶眸內翻滾著濃郁的黑暗,幾乎要突破眼珠的禁錮飛出來擇人而噬。
太宰治這話讓剛剛得知于可以解決咒靈球那反胃味道而高興的夏油杰狠狠的澆了盆冷水。
確實從來沒有聽說過誰可以改變他人的生得術式,一時以為異能者和咒術式不是一個體系而抱有僥幸的夏油杰握緊了拳頭,他該想到的,有幾分艱難的撕開干涸貼合的嘴皮道,“那,不必要了,我已經習慣了,不用這樣。”
水和千惠忽視了這一句幾乎是求救般的放棄,“太宰又是把任務丟給哥哥自己跑出來了。”不是疑問句,而是非常確定的肯定句。
太宰治摸了摸水和千惠的頭,笑的能讓港口afia的黑西裝們現場啼哭,“哎你還沒回答我呢,小千惠。”
水和千惠沒理在她頭上作亂的太宰治,她怎么可能不給自己去留條后路,也只有小傻瓜零一玖會擔心自己神墮。
真是愛操心的小東西。
[宿主,我不傻]
“我決定的事情,就算是天神下凡都無法阻止,夏油的術式我可是決定了要改變的。”
脆弱的腦袋就在太宰治手里,但被挾持的人毫無反應,甚至打算略過自己的問題,“是因為代價已經習慣了,所以小千惠不在意了嗎”
又是誰能讓神明大人心甘情愿的支付代價呢。
從來沒有被這么強勢的決定的夏油杰有些手足無措,他把目光放在雙手抱著胸膛的同期身上。
察覺到目光的五條悟挑了挑眉,長腿一伸,直接攔下夏油杰的前路。
六眼現在無法甄別水和千惠的信息,這是他從來沒有遇到的,那感覺就像是黑色的世界被人挖白了一部分,還怎么也無法填補,之前吃飯時也可以看見少許的標簽,現在他六眼出了問題還是水和千惠出了問題。
這很好選,故此他攔下心神亂了的杰,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
所以說她討厭過于聰明的人類,什么也瞞不住,只是剎那的破綻,這只小兔宰治都會緊緊抓住。
真是,干嘛那么通透呢,太宰治。
水和千惠雙手翻飛,結出一個個繁復古老的印記,一層又一層除她外都看不懂的文字環繞包裹住夏油杰,淡金色和煦的光束通天徹底。
“我可是背負了好多個世界的重量,夏油君那一點點真的不用在意,對我來說輕而易舉”
開玩笑,完成這個任務就能獲得任意門,區區孽而已,沖就完事了。
太宰治低頭看了眼對自己人間失格免疫的女孩,再看看一個箭步過來近在咫尺的五條悟,頓時松開了摁住水和千惠肩膀的手,嫌棄的后退了一大步。
“我最討厭和男人觸碰了,離我遠點,白毛盲人。”
某白毛盲人衣領子上的小圓眼鏡隨著風壓搖晃了幾下,默默的刷著存在感。
這不輕不重的話語絲毫沒有打出傷害,完全不在意的五條悟看著光束里的兩個人,咒力不要命一樣往六眼上涌,霎時,兩道血痕從眼中淌下,劇痛從眼內神經傳遞到腦子里,痛清醒了幾分的五條悟反而沒收手,而是緊緊看著夏油杰身上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