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你說,魈會不會是仙人里反應最平靜的一個呢”
你無聊地和派蒙玩翻花繩。材料來源于你剛從草史萊姆頭頂扯下來的一根藤,事情起源于你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玩得起也輸的起。
少年正在用丘丘人營地中的鍋烹飪,他熟練地將鍋內肉一翻,撒上調味料,戳戳低下的火史萊姆示意它溫度調低點。本意是來搗亂的兩只史萊姆敢怒不敢言。
派蒙小手指勾住邊角往中間拉,一頓操作愣是翻出了你從沒見過的提瓦特花式。
“或許是吧。”旅行者淡淡應道,注意力依舊在手中料理上,“也有可能是喜怒不形于色,畢竟活了千年的仙人,城府深也不奇怪。”
“喔活了千年的家伙,城府都深啊。”你沒什么意義地重復他的話,和派蒙翻出的花繩大眼瞪小眼。派蒙得瑟得在旁邊直哼哼。
“”旅行者突然手一頓,他不動聲色地用余光觀察你,壓低聲音問,“怎么了嗎”
“唔”你苦著臉思索,伸出小手指嘗試性勾住繩子邊緣,憤怒地發現中間似乎成了個死結,“雖然跟我沒什么關系,但,”
“千年堅持履行同一份職責,哪怕是帝君不在的現在,總感覺好厲害啊。很帥。”
派蒙“嗚哇”出聲“你又要叫老婆了”
“格局小了。”
“哦那,那叫老公”
旅行者差點沒把手中的鍋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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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啊。”你嘆口氣。
“雖然確實,人也帥我不否認啦,但除了臉以外,其他的地方更加帥氣才是真正的帥不是嗎”
“我是說,魈就是這樣的人啊。”
你輕輕眨眼,很是感慨地笑了笑。知道高嶺之花是怎么形成的嗎無論多么牢固不可破的契約,但凡持續千年之久,終究會帶上苦役的色彩,無論是從他人角度,還是以世間普遍的價值觀來評判,此時的夸贊都會不可避免參雜遠離之情。只有自愿承擔的職責,才能在這繁雜之中給內心留存一片凈土。
是役勞,是救贖。
旅行者在一旁靜靜地聆聽,不發一言。派蒙拉扯花繩的手松下力來,她歪著頭想了想你說的話,很是意外地說
“沒想到啊,你居然也會有這么正經的不澀人時候。”
“什么叫澀人時候”
“嘿嘿,”手指彎起,掌間花繩失去支撐,她沒有在意,單純地對你笑,“突然間對你有點刮目相看了呢”
你迅速抓住花繩塞進一旁的史萊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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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剛才哪有人說玩得起輸的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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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無視頭頂憤怒咬人的派蒙,接過旅行者遞來的蜜醬胡蘿卜煎肉淚流滿面。
“還是你做的好吃啊。”你把盤子放下,抱住旅行者就開始一把鼻涕一把淚,“又回到最初的,記憶中你美妙的食物,嗚嗚嗚嗚嗚。”
“還是和旅行者在一起旅行最舒服啊”
少年無視身邊順勢跳下偷吃的派蒙,猶豫再三抬手回抱住你,小心翼翼地把臉貼到你頸邊。
“跟我,”他心念一動,火光在他眼底深深淺淺倒影,“在,在一起,很好嗎”
少年喉嚨發干,偷換你句子中的概念讓他有些心虛,但一想到你方才夸耀魈時的表情,那點心虛感又瞬間喂給史萊姆,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你點頭,吸吸鼻子
“很好啊”抱著的少年身體一僵,你毫不在意繼續惡狠狠地說,“不像公子,看我被史萊姆淹了不救你不小心,掉進坑里不管你不小心,做的食物超級難吃并沒有,我渾身濕透還把我丟在火堆邊烤你自己烤的,根本就是個混蛋嘛”
你沒有絲毫心里負擔地添油加醋夸大其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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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拿著無鋒劍冷漠盯著達達利亞看。
“呃,那個”青年撓頭,“難道絕云間之行不順利嗎”
他本以為路上出了什么岔子,不曾想少年冷笑
“少廢話。”
“這一路上你對這家伙都做了些什么你心里沒點逼數嗎給我解釋清楚你把人弄濕水史萊姆干的,扒掉衣服你自己干的,放到火邊烤是幾個意思愚人眾,果然不可信。”
“”
健全成年人達達利亞呆滯,瞬間用詭異的目光隔空向你控訴“你怎地這樣憑空污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