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
“老婆,哦不,老爺,”你深情地抬頭看他,“我們之間好像還沒有過深入交流,不如旅行者你再稍等片刻,待用完下午茶我們再”
旅行者
你原本都做好被少年提溜起衣領,然后撒潑打滾胡鬧、一哭二鬧三上吊、不行就再騷擾無辜的愛德琳小姐愛德琳的準備了。你覺得,只要你臉皮夠厚,總能爭取到足夠的時間,這樣一來當你們前往璃月時,就會因為時間差而直接錯過某個人。
完美啊你給自己點贊。不曾想,你這贊還沒點下去,就聽到少年平靜的聲音響起。
“抱歉,迪盧克老爺。既然如此,這個累贅能先麻煩您照顧一陣嗎”
你
你猝不及防回頭,少年卻沒在看你,反而淡定地和迪盧克交談。
這場景看得你真t想雨里拉肖邦。
15
你摸了摸耳垂上清晰的孔洞,手指再緩緩上移,剮蹭著耳尖。
愚人眾執行官你又想起青年似笑非笑的眸子,還有巨鯨眼眸中蘊含的深意。
“加入愚人眾。我會告訴你你最想知道的事。”
“我可以不計較之前的不愉快,也可以把在黃金屋的恩怨一筆勾銷。甚至還會把散兵的推測一并告訴你,我是說”他拉長語調,“月亮,夜空,和,星星。”
“”
你深吸一口氣,把這個回憶甩出腦海。
總而言之,你并不想再見到一位新的愚人眾執行官。誠然,所謂的推測很有魅力,對你也很有吸引力,但這隨之背負著的代價,卻是要與一個更危險的人正面對上。
開玩笑,你有幾條命夠給那個人折騰的交易的準則是公平,你若承擔不起代價,那所謂的真相就跟驢子前吊著的胡蘿卜一樣。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起碼,在你找到足夠的籌碼,能夠確保有談判的資本前你咬住指甲。
就在此時,一旁的樹林傳來細微響動。
16
菲謝爾捂住眼睛“快引路斷罪之眼正微微刺痛”
派蒙飛得最快,她拉著長長星軌,飛到地上昏睡者的上方“這是睡著了吧旅行者,你快來看看”
奧茲沉吟一聲“恐怕,這位就是弗里茨先生了。”
旅行者上前檢查工人身體情況,將他翻到正面,手按在胸脯上,再探他的鼻息。
“是睡著了。”少年蓋棺定論,站起身張望周圍,在弗里茨身邊踱步。
菲謝爾和奧茲在商量如何將他運到最近的救治點,恰巧此時,一位千巖軍走了過來。旅行者卻仍皺著眉頭,他一腳踩上傾斜的貨車,仔細查看上面的痕跡。
派蒙不解“旅行者,你這是在干什么啊”
“剛才本說過,弗里茨的貨車是被隕石砸到了,才不得不滯留在這里。”旅行者看向被千巖軍架起來的工人,“他的昏睡也佐證了這一點。”
“對啊。”派蒙點頭,“這有什么問題嗎”
少年垂下眼簾,淡淡道“既然本沒有說謊,那么,最關鍵的隕石在哪里你看到了嗎”
派蒙聞言愣了愣,隨即突然反應過來,繞著貨車轉圈,卻和旅行者一樣,什么都沒發現。
“咦貨車上面沒有隕石那,難道在別的地方”
“不。”旅行者打斷派蒙,給她指出車板上的一處凹痕。
痕跡很新,明顯被弄上去不久。而這個凹痕的形狀,還有木頭縫隙里透出的些許藍色熒光粉末
少年冷靜開口“隕石就在貨車上。但是,被人拿走了。”
“在我們之前,有人來過還成功拿走了隕石。”
17
一旁的樹林傳來細微響動。
你覺得不太對。
停下腳步,你靠在路旁的樹干上,皺著眉頭思考。
是想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