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十四歲到朝歌,與太子、眾諸侯之子修武問學,至今已有六年。名為侍奉天子,實為朝歌掣肘諸侯之質。天子勤勵,但為百姓民生,姬發無怨無悔,尊大王為父。
“冀州侯蘇護反商,姬發有幸列隊其中,捉拿奸邪掙得功名。大王賞賜,太子賞識,姬發獨一人立這朝歌西伯府,卻遠別西岐,于家鄉父兄有愧。有幸遇申先生,初面之時情景尷尬,謝先生不嫌棄,還愿教誨。”
申公豹聽他這樣說,知道他并非完全的戀愛腦,只是一時迷茫,還有重拾事業心的機會。不過現在姬發年紀尚小,暫時未輪到他的重磅戲份,申公豹便打算先不過多干涉。
他沒有任何要出風頭的意思,謙虛道“申某不是什么先生,不過是尋常仆夫。二少主客氣,若二少主覺得申某分憂有功,不如加些工錢,幫助申某改善生活條件。”
姬發當即叫了管家來,給申公豹提高工資待遇。
兩人又客套幾句,見天色已晚準備別過。申公豹終于想起最重要的事情,忙求請姬發道
“二少主,今日于甘青湖旁,大王邀申某去宮里做生產總監,申某以在西伯府謀職為由斷然拒絕,大王道要找你來尋了申某去。申某是真不想去,若大王來尋,還望二少主幫申某找個借口拒絕。”
姬發
姬發還處于震驚的情緒之中,只見那申荀平靜地揮袖離開,態度瀟灑飄然。
夜幕深沉,梨花春雨。
姬發給西岐的父兄寫下信后便睡去,正睡得熟了,覺著身上沉重。他睜眼一看,果然是那總翻墻來尋他的情郎。
他與太子殷郊本是修武問學的兄弟同窗,不想情愫暗生這會兒糾纏得越發不清不楚。
那人壓住他又親又抱急不可待,這也沒隔兩天,怎么一點都控制不住姬發皺起眉頭,推不開身上那人,只能默默受著。
他突然想到一事,問“你說,后宮的生產總監是什么意思”
“生產總監”殷郊正含著姬發的耳朵啃咬,這會兒一愣,“什么東西”
“申荀說你父王要尋他做生產總監。那是后宮的一個職位吧”姬發不太確定。
殷郊自然是聽說了今天的在甘青湖旁發生的大事,他又喜又憂,喜的是姬發不用跟蘇小姐結親,憂的是沒有蘇小姐還會有別的小姐,姬發總歸是要成婚的。
他不知道在甘青湖發生的事的具體情況,聽姬發這樣說起,也難免驚訝“生產后宮里生產的不正是妃子們難道是父王要尋了那申荀做男妃”
“怎會”姬發覺得殷郊所言有理,卻又覺得有些離譜。
“怎么不會,我聽說那甘青湖旁一人吹竹,一人獻歌,父王龍顏大悅,立即任蘇妲己為侍宗女。申荀此人姿容絕妙,倒也不能說不會令父王心動。”殷郊摟著姬發點評道。
“姿容絕妙”姬發聽到此處火氣上頭,一腳將殷郊踹開,“你倒是看誰都姿容絕妙,怎么不見你早日覓得姿容絕妙的太子妃來偏是催我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