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笛盟主的寬宏大量了。”李蓮花隨意拱了拱手,看門已經開了,抬腳往里走去。
李相顯閑著無聊,就蹲在采蓮莊的房頂上看弟弟破案,十年的時光真的很長,當初最不喜歡動腦子的弟弟,也長成了心思縝密的模樣。
然后,就在一天月朗星稀晚上,三人偷偷摸摸開了鎖,去看嫁衣查線索,結果弟弟就穿著那一身新娘嫁衣出現在了門口。
那一身佩環銀飾叮當作響,頭冠垂下來的流蘇半遮面容,由于裙擺太低,還邁不開腳步,整個一蓮步輕移,裊裊婷婷。
李相顯本來在屋頂喝酒,轉頭就噴了,他捂著嘴低低的連續咳了好幾聲,咳的笛飛聲都往他這邊瞄了好幾眼。
李蓮花自然也聽到了動靜,他忍著捂臉的沖動,狠狠瞪了身邊兩人一眼,讓自己認真去分析案情。
可身邊兩人時不時漏出來的笑容,和暗處某人的動靜實在讓人無法忽視。
本來打算對案件發生親身一試的李蓮花,也徹底放棄了這種想法,草草分析了一下后,就回去把衣服換了回來。
最后卻是方小寶笑的太過夸張,扶著柱子的手一個打滑,差點掉進蓮池里,情急之下,他一把扯住阿飛的衣擺。
然后,堂堂金鴛盟盟主,就這么被一個初入江湖的菜鳥少俠,給坑進水里去了。
李蓮花捂著臉一副不忍直視的樣子,嘴卻緊緊抿著,防止自己笑出聲。
笛飛聲在水里看著方少俠,“方多病,你給我等著。”
他本來打算繞過茂密的蓮花,從另一邊上岸,卻意外碰到一個東西,潛下去后,就帶上來一個骷髏。
順著骷髏揪出兇手,又找到了當年那副尸骨,沒有了“這是哥哥”的念頭加持,李蓮花認真的當了次仵作。
除了這副尸骨不是武林中人外,還在尸骨旁邊找到了半截奇怪的香料。
去買菜的方多病,又一次被丟在路邊,李蓮花幫著笛飛聲解開了修羅草之毒,轉頭要跑,然后被人堵在了路上。
笛飛聲倒沒對他如何,只是把人點了穴,探了一次脈。
“竟然已經恢復了四成果然不愧神醫之名,和你這個招搖撞騙出來的名聲大不相同”
笛飛聲的心情十分不錯,“你要不要和我回去,讓藥魔檢查一下,說不定能找到更快的恢復方法。”
“你直接問你那藥魔,可不可以解碧茶之毒不就完了,我還要回去做飯呢,給我解開”
“喂阿飛回來啊”李蓮花被定在那里,看著笛飛聲轉身離開,不由高喊。
“這人,確實不像是玩陰謀詭計的性子。”李相顯出來幫他解了穴,忍不住嘆了一聲,“當初,你們倆估計都被人給耍了。”
“總能查出來是誰,用這種見不得光的手段,可見也是個陰溝里的老鼠。”李蓮花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手腕,突然一震,“不好,方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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