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裝模作樣的客氣態度很顯然惹惱了對面的人,上村幾乎是吼著出聲叫道“開什么玩笑趕快離開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久澤春理指尖繞了繞頸側的長發,善意警告道“我自認為是今天來交涉的彭格列成員里最好說話的人,在我方愿意好好溝通的時候,希望你們能有點自知之明,乖乖把東西交給我。”
“別等到我們不耐煩了,對你們采取非常措施,到時候恐怕想跑都跑不掉了。”
作為闖入者的少女面上表情不變,緩步朝他走來,很快被藍色工裝服的強壯男人們包圍起來,纖細柔弱的身軀使她看起來格外孤立無援。
這幅人多勢眾的表象令上村拾回了一些自信心,語氣也隨之鎮定了許多。
他強壓下心中的那一點不安,表情不耐煩地說“彭格列又怎樣,誰允許你這么沒禮貌地闖入我們休息的地方”
男人不動聲色地從腰后掏出來一把手槍,“還有,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地獄戒指,你找錯人了。”
久澤春理站在人群中,眸色沉靜地注視著他的靠近。
上村來到她的面前,突然和藹地笑了笑“彭格列來的人就只有你一個嗎”
這是,想殺人滅口
久澤春理挑了挑眉,“其他人都在外面等我,他們當然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話音剛落,黑漆漆的洞口便已經對準了她的眉心。
那人沒再廢話,食指扣動扳機。
哐
槍聲和另一道從大門位置傳來的碰撞聲幾乎同時響起。
子彈擦著久澤春理的臉頰而過,而上村一槍未中也沒再補上,反而是一臉驚神未定地望向了方才發出聲響的地方,特殊材質制作的房間門此刻因為沖撞而呈現出一個扭曲的凹陷。
他意識到來者不善,可是怎么會
不同于這女孩翻窗而來的悄無聲息,外面的走廊里幾乎全是他們的人,被人襲擊后他這里怎么可能一點信息都沒收到
隨著又是一聲巨響,閉合的大門猛地顫動一下,然后驟然炸開,碎塊飛揚間露出后面的人影。
黑發男人身姿挺拔地立在門口,黑色西裝服服帖帖地穿在身上,鳳眸狹長而又冷冽。
他面無表情地抬起右手臂,覆蓋著紫色火焰的浮萍拐上沾染著些許血跡,聲線中充滿了冰冷的殺意。
“交出來。”
只有一個人。
上村退后一步,咽了咽口水。
“我不知”
他的話還沒說完,轉瞬間,泛著寒光的武器就已經帶著破風聲來到了距離額前不到毫米的地方,他瞳孔猛縮,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整個人便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云雀恭彌輕嘖一聲,很快唇角上掛起了一抹危險的笑意。
“違反風紀,咬殺你們。”
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在房間內響起,為了讓上司打得盡興,久澤春理沒有插手這場單方面的屠殺,只是乖巧懂事地站在一旁,當一個合格的背景板。
她就知道,這位云守大人耐心告罄的速度比閃電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