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
須王環轉而又拍了拍久澤春理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他們是我雇來的打手,只是根據我的吩咐做事,絕對不是你要抓的什么犯罪分子。”
聽到這樣的說辭,對方看起來依然不為所動“拿出證據。”
“我是須王家的繼承人,前段時間我們集團的重要資料出現缺失,調查的結果就指向于這些人。”
警官面色很冷“為什么不報警”
“牽扯太多,這里面涉及我們集團的重要文件,甚至偷竊犯還可能是里世界的人,能自己快速解決的事,請你們警官干預也太麻煩了。”
面對質疑,須王環也表現得泰然自若,豪不露怯,光雙手插兜站在那里,甚至隱隱有壓對方一頭的氣勢
“而且以我們家已經在日本商界達到只手遮天的勢力,也并不屑于參與什么小打小鬧的地下戰爭,不是嗎”
“這又不會為須王家帶來更多的利益,還白白浪費我們的人力和精力,我認識你們白馬警視總監,賣個面子唄,這件事到此為止。”
警官抿起了唇。
這話說的囂張,但也確實是事實。
日本的公安機構目前并不清楚有關于地獄指環的事情,光從人數規模上來講,相比起以往他們處理的組織火拼,這確實算得上小打小鬧。
財務損失只有一棟私人別墅,連人員死亡都沒有,更何況對方還特意提到了白馬警視總監。
可是就這么放走兩個可疑人員,他還是覺得有些不甘心。
也就在這時,這位警官視線似是不經意一瞥,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眸光微動,忽而就毫無征兆地松了口。
“如果事實真如須王少爺所講,那么這件事暫時便先到這里吧,畢竟須王家確實在本國有著不容忽視的影響力,望您今后也能夠為我國的經濟出一份力。”
他掃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首領和三三兩兩的手下,面目冷硬地轉過身“帶走,撤退。”
這一瞬間,久澤春理的視線驟然鎖定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那人趴倒在地,身上的黑色西裝破損十分嚴重,露出一片片被灰塵染臟的白色內襯,看起來早已不省人事。
但久澤春理知道,就在警官松口的前一秒,就像是無意識的抽動般,這個人的手指極其隱晦做出了一個手勢。
公安的人已經開始搬運地上的人,她來到須王環的身邊,附耳對他低語了一句,大少爺立即會意。
“等一下。”
他認認真真掃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最終看向了方才發號施令的警官,漫不經心地撥弄著額前散發,將一個玩世不恭的矜貴子弟體現得淋漓盡致。
“我被偷走的東西還沒有全部找到,警官先生應該不介意我先讓手下人搜個身吧”
男人聞言緊鎖著眉,思索幾秒后還是點頭應下。
“當然,須王少爺請便。”
他后退幾步,探究的目光卻是全程緊盯著幾個人的動作。
云雀恭彌睨了久澤春理一眼,什么話都沒說,蹲下身配合地做起搜查的任務。
彭格列目前的根基尚不穩固,如果被警方盯上,他們之后在日本的行動會變得十分麻煩。
他雖然不可能真的耐著性子事事聽從沢田綱吉的命令與安排,卻也不會主動給彭格列帶去什么麻煩。
久澤春理翻了幾個人的衣服后,終于來到了剛剛注意到的那個人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