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上顯示的紅點在地圖中進入了公安局內部,過了大概十分鐘后又很快出來,最后留在日本公安局附近的地方就再也沒移動過,久澤春理遠程銷毀了安插在那個金發可疑男人身上的定位顆粒,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是公安的人。”
云雀恭彌略一頷首,“回去吧。”
盡職盡責的草壁早已開了車等候于一旁,在耳麥中對著其他手下們交代完這次行動的一些后續處理事項后,便載著他們駛入東京城區。
路上,久澤春理的手機收到幾封郵件,她打開快速閱覽完,對著副駕駛正閉目養神的云守匯報道
“u盤的事情我已經聯系入江正一加緊黑入,櫻蘭財閥的那批被幻術偽裝成珠寶的貨也已經暫時攔截了下來。”
“近期關東各組織因為之前傳出那五千億的消息愈發躁動,橫濱局勢也非常緊張,等處理完那批貨的問題,我就立刻返回橫濱。”
“沒必要。”
云雀恭彌睜開了沒什么情緒的雙眼,聲線清冽“山本武過幾天就回日本,那地方交給他就行,之后你可以留在東京安心完成大學學業,這里還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云雀恭彌對于那些關乎各組織利益的明爭暗斗沒什么興趣,也不希望還在讀書的久澤春理被這些麻煩事占據全部心神,然而在視線透過后視鏡掃到少女稍顯遲疑的表情后,他話音一頓,轉而沉聲問道“你想要回到橫濱”
久澤春理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否認,“我有個很在意的人還在那里。”
云雀恭彌聞言微微挑眉,從鼻尖發出一道很輕的哼聲,重新闔上雙眸,沒再繼續發表否定意見。
翌日,東京某地發生巨大爆炸的新聞登上了報紙頭條。
久澤春理回到橫濱,在完成一些必要任務的間隙,她還對太宰治的一位朋友產生了非常濃厚的興趣。
織田作,一個偶爾會從某黑發少年口中蹦出來的名字。
初來乍到時,久澤春理也曾聽到過一些關于他的小道消息。
似乎自從認識了織田作之后,太宰治不僅把他邀請進港黑當了一個安穩工作的底層人員,還總喜歡有事沒事往一個酒吧跑,就連自殺的頻率都似乎因此而下降了許多。
他好像非常喜歡和這個朋友待在一塊。
久澤春理對此感到十分新奇。
因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后,在她的認知里,要想太宰治肯敞開心扉和別人交朋友絕對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
又或者說,能夠做到理解那個黑發少年并仍然愿意接納他的人非常稀少。
如果有機會的話,她倒是想好好接觸一下這位織田先生,不過里世界的人對于無緣無故的接近都比較敏感,這事還是隨緣就好。
又一日,落日余暉從窗外溜進公寓,給光線極好的客廳鍍了一層薄金。
久澤春理難得空閑下來,愜意地靠在沙發上看書打發時間,突然就聽到自家公寓的大門被人毫無規則地敲響了。
她輕合上書本,抬眸望向玄關處。
正打算出聲詢問,卻不料前幾秒還不斷震動的公寓門此時卻異常安靜下來,仿佛剛才的敲門聲不曾存在過。
她安靜等了一會兒,也沒有再傳來什么別的動靜。
沒有腳步聲,那人很大可能還沒有離開。
在這個極其混亂的非常時期,是誰會在沒有提前聯系的情況下找上她的住所
久澤春理凝神警惕,腳步輕輕踩在木質地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