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的封面已經被人撕掉,為了搞明白究竟是個什么書讓五條悟這么驚慌失措,夏油杰隨便翻開了其中一頁
“哦呼。”勁爆到有些辣眼睛了,悟。
“是什么,是什么”星扒開五條悟橫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好奇地追問。
夏油杰啪地一下將書頁合上,一只咒靈憑空出現在他身邊,張開血盆大口直接將那本書咽了下去。
“沒什么,”夏油杰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五條悟,憑著累積的默契,兩人在這一眼對視中,瞬間就談好了保密所需要的條件,
于是夏油杰隨后替自家摯友遮掩道“是悟的日記,里面的內容他大概不想被別人知道。”
星看著夏油杰的小眼睛,總覺得對方沒說實話。
但事已至此,書已經被他的咒靈毀尸滅跡,星也只能就此罷休,她沮喪地癟了癟嘴
“怎么這樣”
五條悟頓時松了一口氣,拍拍她身上的灰,將她拉了起來,為了避免星等會又要去翻垃圾桶,他拉住星的小臂,不由分說地帶著她往樓上走
“我們去上面看看,杰的房間有好多玩的。”
為什么是我的房間而且我的房間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夏油杰一頭霧水,但想到之前那本被丟掉的書,他也就明白了,悟的房間里說不定還有其他見不得人的東西。
星直覺五條悟這句話哪里怪怪的,腦子里跟著浮現出了一些不道德的畫面。
她因為走神,沒注意到自己的手一直被五條悟拉著,直到進了夏油杰的房間,對方才放開。
比起澤田綱吉三天不整理,就亂得離譜的房間,夏油杰的宿舍就整潔多了,
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床對面放了一臺電視,冷清得簡直像個旅館。
這讓她聯想到丹恒住在列車的資料室里,他自己的行李也是少得可憐,只是資料室里畢竟書多,又常常有人光顧,反倒不像夏油杰的住處這么沒有人氣。
夏油杰的房間內沒有多余的椅子,所以他們就在對方的床鋪上坐了下來,夏油杰幫他們打開電視
“先說好,我房間里可沒什么玩的,都是悟在亂說。”
“看得出來。”星看了看空曠的四周,點點頭。
“那看電影吧,這個應該還有吧”五條悟提議道。
“行,我找找。”夏油杰頓了頓,語氣有些猶豫“但是只有恐怖類的碟片,悟,你可以嗎”
短暫而可疑的停頓后,星看見五條悟挺起身體,明顯中氣不足地說道“我有什么不可以的”
夏油杰神秘莫測地看了他一眼“好,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接下來的場面可謂相當精彩,每當屏幕里有什么風吹草動,五條悟的呼吸便會不自覺地變輕,鈷藍的眼瞳一瞬不瞬地盯著屏幕,一副強裝鎮定的模樣。
星還注意到他的手一直扣在床單上,夏油杰的被褥被他抓得一片混亂。
她想起三月七看恐怖片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而且對方抓的可不是床單,而是她和丹恒,比五條悟有殺傷力多了,
并且三月七是弓箭手,外表看著柔弱,其實力氣大得驚人,她和丹恒每次都苦不堪言,但對方卻偏偏人菜癮還大,一有什么新的恐怖片,就會拖著他們兩個去看。
她穿過五條悟,和坐在最右邊的夏油杰對視一眼,都無聲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