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離開我。”他總是這么說道。
“你是專屬于我的繆斯,正因為你的存在,所以我書寫這份藝術才會這么順利。你會理解我的,對吧”
“就算不理解也沒關系,我會和往常一樣,一點一點重新教給你。”
柏樂完全不想回應他莫名其妙的言談,反正她現在認識的日文也不算多。但無論如何,郵件右下角反復出現的署名還是進入了她的大腦。
gnac科涅克白蘭地。
這是酒的意思嗎又為什么要用酒來代稱人
不管怎樣,伊藤和野都是一個相當危險的罪犯。柏樂十分清醒,并在心里反復告誡自己。
柏樂在這期間一直沒有放棄自救,可是時間都是她根據水杯的影子推算出來的,她根本找不到任何聯系外界的方法。
房間被伊藤和野改造成了完全封閉的狀態,只有窗戶旁透露出一點點光線。房間內除了一張床和日常用品外,什么都沒有。
他也很少出門,平時看她看得很緊。更是具有超乎尋常的敏銳,每次回家后會下意識反復確認有沒有人跟蹤,還會清理自己身上外出的痕跡,更有一種野獸般的直覺。
他是她遇到的三個變態中最難應付的,柏樂在他身上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她就這樣差一點再也出不來了。
一把傘微微傾斜在柏樂的上方,雨停了。
“柏樂小姐,你沒事吧”傘下是女孩子擔憂的臉。
柏樂搖了搖頭,用生疏的日語磕磕絆絆道“謝謝你”
“我叫蘭,毛利蘭。”她貼心地放慢語速,一字一句介紹著。
變小的名偵探一直在暗暗打量著這邊的情況,一溜煙跑了過來。
啊,是漫畫的主角呢,這次多虧了他們發現了她傳遞出來的信息,她才能獲救。
“吶吶,大姐姐。”柯南突然向她搭話。
“說起來,大姐姐好厲害哦,傳遞信息的文字分別用凱撒密碼和柵欄密碼多重加密過,如果不是右下角的圖案提示了文字代表了國際象棋的位置,我呃,我是說,毛利叔叔差一點就沒破解出來呢。”
“但是我一直想不明白,大姐姐是如何把寫著信息的紙條傳遞給外界的呢”
柏樂點著唇角,慢慢地措辭“他每天傍晚都會出門買便當,我就把紙條放在了他的帽子里。這樣子就會在走路的時候掉下來。”
這謊撒的,這也太漏洞百出了吧,剛說完柏樂就自己吐槽自己。
“可是伊藤和野先生平時出門不是都會先戴上帽子嗎,這樣子很容易就會被發現的吧”
果然啊,柏樂嘆氣,這種程度當然騙不過名聲在外的高中生偵探,她只能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借口。
“伊藤和野的衛衣帽子連接處是紐扣的設計,而不是抽繩,我就把紙條戳破后掛在了帽子下面紐扣上。他一出門就會緊張,并且平時在緊張時會不自覺習慣性收緊帽子,紙條就會在反復的摩擦中掉落。”
“那又該如何控制紙片掉下來的時間呢最佳的位置應該是伊藤和野出了家門后一段距離,但是又不到便利店的區間吧。”
“單純把紙條戳破后,掉落速度確實很慢。但是如果把紙條用水沾濕后,最多三四次摩擦就能掉落了。”
柯南在一邊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柏樂并不認為這個借口同樣可靠到哪里去了。
沒錯,這個方法太依靠運氣了,并不好把控,世界上哪來的那么多好運氣呢幸運女神也從來不會眷顧于她。更何況伊藤和野平時那么警惕,根本就不會被這樣的小把戲騙到。
可現在證據確鑿,對方也并不了解伊藤和野。索性把一切都推給運氣好了,這種無傷大雅的問題說明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