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距離最近的是一家地下酒吧,酒吧門口廉價的燈光有些失靈,夜幕中缺少的亮光拼湊不出完整的店名。
背著吉他的年輕男性揉著額角,從酒吧中有些疲憊地走出。
伊藤和野馬上就會追出來的
柏樂一邊呼救一邊向前方的男性跑去,對方怔了兩下,有些遲疑地向柏樂望過來。
她突然回想起看過的科普知識,在遇到危險時,如果你只大喊救命,那么,對方會認為你會把危險帶給他,并不一定會伸出援手。但是如果你喊人拉進關系,類似媽媽這樣,那么一般情況下對方都不會見死不救。
柏樂一邊哭一邊跑著,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形象一定特別難看。她一時沒剎住車一頭栽進了對方的懷里。
柏樂此時生怕對方見死不救,揪住他的袖子不放,“老公,阿娜達求求你救救我。”
男人的身體瞬間僵硬,柏樂不管不顧地環住對方的腰,“不要走后面,有人追我幫我報警求求你”
對方的胸膛意外的結實,在地下酒吧沾染的酒味和微嗆的煙味逐漸在風中散去,衣服上傳來淡淡的肥皂的香味。
科涅克白蘭地剛追上來,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陰沉著臉,拿著刀就向男人沖了上來。
高挑的青年皺了皺眉,轉手放下吉他箱子,很輕松地格擋住了,兩人纏斗在了一起。
柏樂知道伊藤和野的身體很弱,并不擅長體力運動,但他畢竟是一個危險的罪犯,但是沒想到她無意中碰到的青年竟然面色意外的平靜,甚至還隱隱占了上風。
“你的手機在哪扔給我,我現在就報警”柏樂向著青年喊道。
這次之后柏樂算是長教訓了,如果她能成功逃出的話,第一件事就是攢錢買手機,并且把緊急聯系方式都設成報警號
對面的青年聽到了她的話微微一頓,沒有反應,也沒有回話,一個利落的翻身躲開對面的攻擊。
男人古怪的反應讓柏樂心頭一跳,不過她沒時間想這么多,這種時刻不能坐以待斃,她看向倚靠在墻邊的吉他,這個倒是可以當背后偷襲的武器。
柏樂悄悄走過去,準備提起吉他盒,她突然一頓,這個吉他盒子的重量不對她細細打量著這個吉他,吉他側面竟然沾有一點不顯眼的血跡。
再結合著剛才青年的反應,柏樂瞬間出了一身冷汗。
她這時才后知后覺地回過神來,在她設置了天平的下個定律之后,出現的不一定是救她于水火的恩人,更有可能是下一個危險的罪犯。
柏樂后退兩步,當機立斷決定趁機逃跑。
可此時青年已反身制住伊藤和野,摘下了他的頭套。在看清楚他的臉之后,整個人原地愣了三秒,立刻撕下人偶服的布條反綁住他的手,隨即一個手刀干脆利落地打暈了他,向著柏樂皺眉看了過去。柏樂頓時僵在原地。
代號為蘇格蘭的諸伏景光剛剛解決了一個暗殺任務,有些疲憊地離開過于嘈雜的酒吧。
除了完成組織分配的任務外,在公安的指示下,他還需要秘密調查越獄的組織成員科涅克白蘭地的下落。
科涅克白蘭地在組織內負責電腦技術與后勤,平時最重要的工作是負責監控行動組是否在任務中聽從指揮。他一直在電腦上和組織里的人溝通,由于黑客技術和反偵查能力極強,因此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