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被后來的人通知了警察,現在已經被捕了。你放心,他傷害不了你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要特意對她說這些,不過柏樂還是長舒了一口氣。
名叫綠川光的青年這期間竟然意外地沒對她做什么,他的監視和科涅克白蘭地有著本質的不同。但是具體哪里不一樣,她也說不清。
這看管的沒有想象中嚴啊。
在綠川光早晨出門后,雖然時間還沒到一天,但柏樂又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看著三樓的窗戶躍躍欲試了起來。
這棟小區有很多安置在室外的空調機,每層的間距也并不算太高。
應該能成功的吧。
柏樂扯下窗簾和床單,扭成一股繩子,打上登山結,一頭綁在柜子上,一頭從窗戶上放下。柏樂小心翼翼地踩上窗戶,一路有驚無險地成功落地。
啊她竟然就這么出來了
柏樂草草地把粗糙制作的繩子塞在了花壇里,整個人有些懵。
這期間綠川光沒有突然出現,也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意外,甚至天氣晴朗,微風吹拂,分外順利。
已經知道天平是多么強大的存在的柏樂奇怪極了,這天平的作用難道還時靈時不靈的嗎,不應該啊。
柏樂試探性地一步一步往公寓外走去,小心翼翼沿著墻角來到了室外,還沒等四處打量,就突然感覺到頭后一痛失去了知覺。
昏倒前的她有些無語,行吧,這就是所謂的該躲的躲不掉嗎。
嘀嗒,嘀嗒
上空傳來不知名的水聲,柏樂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緩慢地眨了眨眼,視線清晰后逐漸聚焦,她發現自己躺在在一個廢棄的倉庫內,手腕被手銬鎖在生銹的水管上。
倉庫內寂靜無比,四散在各處站著很多人,每個人都佩戴著槍,神情冷漠,暗暗向柏樂這邊打量著。
“大哥,應該就是她,科涅克白蘭地護得很緊的那個女朋友。”其中一人對著銀色頭發的男人說道。
柏樂一下子緊張起來,難道這些人就是那個組織的成員嗎
一雙純黑色的皮鞋突然在柏樂的眼前停下,披著黑大衣的少年半蹲下來,面容出乎意料的俊秀。他的一只眼睛被繃帶綁住,另一只眼睛死氣沉沉仿佛透不進一絲光線。
柏樂警惕地向后躲了躲,沒想到對方突然抱住她就開始凄慘地干嚎“我的女朋友啊,他們怎么能這么對你啊只是懷疑我的身份,怎么就干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是,大哥,你誰啊
“科涅克白蘭地。”銀發的男人冷聲開口。
“在呢在呢”黑衣少年輕佻地向他揮了揮手。
接著他轉頭捧起柏樂未被束縛的另一只手,深情款款道“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我的女朋友快點承認我是誰,然后我帶你走。”
柏樂“”
科涅克白蘭地不是已經被抓了嗎這人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這是你認識的那個人嗎”銀發的男人冷漠開口,一邊摸出槍,拉開保險栓對準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