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除了伊藤和野和琴酒之外,現在她就是唯一的那個知道郵件內容的人嗎更何況伊藤和野還在郵箱中儲存了很多并未發送的關鍵信息,柏樂的心臟瞬間跳得飛快。
柏樂決定先繼續貫徹一下討人厭的女友人設“我什么也不會做,不會做家務,也不會做飯,你”可別想讓我做這些。
少年轉頭像青花魚一樣癱在了沙發上,聽到她的話后慢吞吞地掏出錢包扔給了柏樂。
過于寬大的外套襯得他有些過于瘦弱了,太宰懶洋洋地縮在了抱枕里,仿佛完全沒有防心一般,閉上了眼。
柏樂拿著還泛著潮氣的錢包,有些無語,她懶得再應付下去,就徑直回了臥室。
剛準備鎖上門,太宰治在門外突然出現,微笑著扒住了門,“男女朋友是不是應該睡在一起啊”
柏樂“”這個人在說什么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裝傻
他故作失落地想擠進來“你之前逃走,難道是去找其他男人了嗎,是那個叫綠川光的人吧我才離開了幾天啊,女朋友不僅不認我,還愛上了別人,這太令人難過了,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
柏樂冷笑,也故意說道“是啊,我移情別戀了哦,我們倆最好就此分手,然后你放我走,繼續糾纏不清的男人可是很沒品的。”
“不要這樣子嘛,那既然如此的話我們倆干脆一起進房間繼續培養些感情吧,這樣子說不定你就重新愛上我了呢”
柏樂毫不客氣地把門摔上,還沒扭頭走幾步,一陣鐵絲撬鎖的聲音傳來,門突然又開了。
柏樂“”
她直接沖上去按住門,太宰治上下撲騰著往門里伸進來一只手,像被主人關在門外的貓咪一樣凄慘叫著“放我進去嘛”
柏樂背靠著門,突然有些不想接戲了,“不就是擔心我會逃走嗎看這一屋子的東西,太宰先生難道對自己的手段還不自信嗎”
太宰治在門外低低笑了聲,收回了手。
迫不得已,柏樂在柜子里翻出太宰治的衣服,擰成了繩子,把門把手和柜子連接到了一起,打上了結,勉強充當一下防盜鎖。
接著重新翻找出來藏在多個角落里的攝像頭,再把隱藏在單面鏡里的雙面鏡全部拆下,沿著門縫全部丟了出去。
既然藏不住了,她索性直接取下袖口的上的定位器,向著還等在門外的太宰扔了過去。
太宰治很輕松地接下來,他聽著門內“噼里啪啦”的亂翻聲,懶洋洋打了個哈欠。
夜晚柏樂做了無數個光怪陸離的噩夢,一覺醒來頭疼欲裂,她捂著腦袋解開門把手上早已變得皺巴巴的衣服,推開了門。
客廳的少年早已消失了,接連幾天柏樂都沒有見過他。
她樂得清凈,正好趁此機會干一些她早就想做的事情,比如開發異能。
現在她的自保手段還是太少了,根本就不足以應對接下來的危險。這個異能一定還隱藏著其他的用法。
如果每天都使用完次數的話,大概5到10天就能多一次使用的機會。在上次設定完定律之后,柏樂已經擁有了每天三個機會。
柏樂趴在床上,冥思苦想該怎么用完這三次機會。
平時的情況下又沒有什么危險發生,真正想要的東西又因為代價太大,她支付不起,索性就交換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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