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她心里,長成這樣或者那樣都沒有什么區別,于是到了關鍵時刻,為了速度,她直接選擇用自己的臉交換某一張臉,再在結束后換回來。
“讓我來教你真正的易容吧,先從學會愛上自己開始。”
“以后不要這樣子了,答應我。”峰不二子盯著柏樂的眼眸深處,看清了她內心深處的自毀傾向,“不要傷害自己,不要通過傷害自己來完成任何事情。”
“遇到問題你可以來找我,或者魯邦,我們會幫你的。”
“好。”柏樂瞳孔微微搖晃,顫抖著嗓音開口。
“好孩子。”她在柏樂頭上印下一吻。
自從多學會了一門新的易容技能后,柏樂行事制約就更小了,以前只能用單個的推理來進行交換,現在可以用易容和推理同時交換兩種不同的技能。
又是海上晴朗的一天,峰不二子把柏樂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溫柔地摸著她的劉海,不遠處放置的書頁沙沙作響,伴隨著清晨的海風她重新讀起了詩歌。
與春同生,與玫瑰同亡;駕著絹的翅膀在晴空翱翔;在初放的花朵中躊躇,陶醉于花香、碧空與陽光;奮力抖落了翅膀上的花粉,像一絲輕風飛向無盡的穹蒼。這便是蝴蝶幸運的一生,它像是一種從未實現的愿望,不滿足地輕掠過每件事物,最終為尋找樂土又返回天堂。
“和你一樣。”柏樂把臉頰貼在峰不二子的手背上。
“你想當我徒弟嗎”她收攏起詩篇,又翻過一頁書,猶豫著開口。
“這個組織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危險,活下來,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要再傷害自己,然后我帶你走。”
“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更有意思的東西,更高更美的風景,教堂永不停歇的彌撒,會逆行的鐘表,看不見盡頭的玫瑰莊園”
“遲早有一天,我會一起帶你去見證的,堅持下去,柏樂。”
“師父”
在柏樂叫出口的那一瞬間,峰不二子伸出雙手從她的身后環繞住了她的肩膀,“嗯。”
魯邦三世剛剛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直接流出了鼻血,他喃喃自語“這一幕,我這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了”
他色瞇瞇地就要沖上來,被峰不二子一拳拳錘出了房間。
“我本打算要的這個組織剛研發的能讓人長生不老的藥劑,原來是假的啊,那就算了。我現在更想要”峰不二子抱著柏樂看著魯邦慵懶地笑了起來。
“這只被藏于組織深處的白鴿。”
“好啊。”魯邦三世扶著腰在門口站起身,也笑了起來,“白鴿的宿命本來就是自由飛翔于天地之中。”
“你現在的處境太危險了。”她說著說著有些發愁,“你身邊這么多個男性,就沒有一個靠得住或者能加以利用的嗎”
柏樂遲疑著搖了搖頭。
她想起了什么,沉吟了片刻“那個銀頭發的男人,好像挺強的,而且和那個黑衣服的少年關系很不好。”
“要不這樣吧,我教你勾引人的方法,你去給我把他拿下了,以后讓他保護你。”
柏樂“啊”
她的大腦宕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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