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漢被推搡著離開,又一批陌生的人員趕往爆炸中心,這已經是魈看到的第三批人員,并且他們隸屬于不同的組織,或許這便是突破口。
不管怎么樣,魈都必須去看一眼。
下一秒,小巷里的人不見蹤影,一只三花貓從角落里鉆出,它歪了歪小腦袋,邁開小短腿繼續奔跑起來,那個方向正好是擂缽街。
沒有人知道那場爆炸的起因是什么,但人們相信那是神明的震怒,巨大的坑洞是最好的證明,一切都被毀滅,只有茍延殘喘的人類繼續在這里生活,這也是大片貧民聚集的開始,苦難,饑餓,犯罪是這里的常態,其名為擂缽街。
三不管的地帶,如今聚集了大批人馬。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滑落的眼鏡,他的筆記本上的計劃被完美打亂,一旁的江戶川亂步吃下最后顆糖果,他笑瞇瞇地看向坑洞中央。
“好久不見啦,帽子君。”江戶川亂步揮了揮手,對走來的中原中也興沖沖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武裝偵探社的江戶川亂步。”出于禮貌,中原中也做出了回應。
說實話,他對武裝偵探社的人員并不熟悉,與人打交道的事情都是那個混蛋太宰在做,誰曾想這死青花魚居然敢翹班。
還說要找漂亮仙人殉情。
想到這,中原中也是一臉菜色,該死的青花魚終于把腦子給泡發了。
今晚就給自己開瓶柏圖斯好好慶祝一番。
江戶川亂步摸了摸下巴,看著坑洞中央出現的巨大石塊,饒有興味道“帽子君還挺有意思的,不過亂步先生更想嘗嘗杏仁豆腐。”
一頭霧水的國木田獨步開口詢問“杏仁豆腐這是什么新的作戰計劃嗎”
江戶川亂步嘟起嘴,“是華國的一道甜點名稱,國木田也要好好了解一下華國的菜系。”
對于搭檔的無理取鬧,國木田獨步適應良好,畢竟亂步先生總會說出大家聽不懂的話,但他的超推理無人能及。
雖然覺得不太重要,但國木田還是默默加上了解華國菜系這一項計劃,畢竟學海無涯,永無止境。
“結束后,亂步大人想吃抹茶麻薯,喜久福,栗子蛋糕”
“亂步先生,社長說了你最近不能吃那么多甜食。”
看著不知道為何炸毛的貝雷帽青年和宛如老媽子哄人的眼睛男,中原中也默默向后退了一步,偵探社的人真奇怪。
“中原先生。”跑過來的西裝男神色凝重,“剛才的爆炸沒有給那塊奇異的石頭造成任何影響。”
八天前,擂缽街的坑洞中央多了一塊奇異的石頭,它搬不走,砸不爛,燒不壞,任何爆破手段都無濟于事,也正因如此,港口黑手黨,武裝偵探社,異能特務科才會聚集在擂缽街。
坂口安吾放下手,他對一旁的種田長官搖了搖頭,即使發動異能力,他也無法提取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這塊石頭恐怕隱藏著更大的秘密,而在場的人都是這樣想的。
隱身于暗處的魈,在看到一旁的炸彈后,他這才明白,為什么會有爆炸聲響。
異世界人的探索精神總令人敬畏。
有些擔憂自己未來的魈,心情變得十分復雜,“希望武裝偵探社是個正經公司。”
對于港口黑手黨與異能特務課的試探,江戶川亂步明顯有些不耐煩,他打了個哈欠,“國木田,任務已經結束,我們回去向社長匯報吧。”
“但是,亂步先生”或許是想起社長的囑咐,國木田獨步勸阻的話并沒有說完,“我知道了。”
兩人的離去也表明武裝偵探社的態度,對于這塊奇異的石頭他們不會插手。
口袋里的手機振動起來,中原中也看到備注后瞬間變得恭敬,“是的,武裝偵探社選擇退出,好的,我明白了。”
掛斷電話,中原中也對身后的部下喊道“港口黑手黨撤退。”
三刻構想的參與者已退其二,種田也對身后揮了揮手,“安吾君,今天辛苦你了。”
三方勢力均選擇退出,只有殘留的爆炸痕跡證明這里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