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繪里溫柔道“神子大人,不過十幾年。”
茶水逐漸變涼,五條悟重復著,“十幾年”
“是的,十幾年。”
她看著那垂落的夕陽,恬靜地回答著年幼孩子的詢問。
五條家某處密室里,氣氛十分凝重。
“那位大人的局被破了。”想起今天的事情,長老就十分氣惱,“家主你為什么要告訴六眼破局的關鍵”
五條家主不慌不忙道“長老說的這是什么話,怎么把錯都歸咎于我,說實話,是悟自己看出來了,那畢竟是六眼。”
聽見這話的長老你看我,我看你,也沒人出聲反駁,五條家主話也沒說錯,六眼早已知曉,只是他們都覺得一個孩子不敢插手這件事。
即便他是狂妄不受控制的五條悟。
拄著拐杖的老婦開了口,“那就更加應該對六眼進行約束和管制,守護神大人玉體尊貴,六眼卻對其大不敬”
門被猛烈的風吹開,清脆的鈴鐺聲傳入每個人的耳朵,他們一同低下了頭。
對于眼前突然出現的魈,五條家主試探詢問“魈大人此次前來是想要問些什么嗎”
魈無視那些打量的目光,開門見山道“我會護著五條悟,直到他成年,至于成年后的六眼會遭遇什么,那不在我的考慮范圍內。”
有些激動的長老站了出來,“但是您不是守護神嗎”
魈面露嘲諷,“我何時承認過這個身份,人類莫要得寸進尺。”
長老捂住刺痛的臉頰,鮮血從指縫里流出,他的雙腿打著哆嗦,對死亡的害怕讓他癱軟在地。
他們都忘了,風向是會轉變的,它可以是托舉起風箏的順風,自然也可以將其撕成碎片。
風元素在空中散開,魈抬眼掃視,而在場所有的人被掃過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五條家主猛然想起來那位留下的話,永遠不要妄圖去馴服一道風。
“萬分抱歉,魈大人,是我們冒犯了。”
他是個識相的,自然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但這位守護神一開始所表現的太過溫和,讓所有人理所當然認為守護神被五條家支配。
男人苦笑一聲,他舉起手阻止還要勸說的長老,身上展現出一個家主該有的氣勢,鄭重道“我五條家自當遵循協約,五條悟成年后,大人無需再勞碌,您永遠自由。”
魈雙手抱拳,“契約已成,食言者當受食巖之罰。”
話音剛落,雙方皆感到身上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束縛感。
自以為鉆了空子的五條家主只能硬著頭皮接受現實,他心想,也只有神明能做到了。
禪院家、加茂家,還有五條家,他們都將神明看得太輕了。
習慣契約的魈也有些驚訝,契約成立時,他有那么一刻感覺力量恢復了,但之后力量運行時依舊有阻塞感。
如果他與更多人簽訂契約,即便不完成任務或許也有恢復力量的可能性。
魈正可以利用五條悟成長的時間段,來與他人簽訂契約,或許有一天他會完全恢復力量,到時候離開就更有把握。
還在屋里翻看書籍的五條悟打了個噴嚏,“肯定是魈想我了。”
他將那些書信全都扔到一旁,十分不屑道“不就是養成文學,我可是五條悟,一定比那狗屁白月光好上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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