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六眼的感知力嗎以及神明似乎也不是那么弱小。
被兩個散發唯我獨尊氣勢的人注視,禪院甚爾并不覺得害怕,反而感到興奮。
他露出一個猙獰的笑來,嘴角的疤痕為男人增添了一絲可怖的氣息。
話說神明能被殺死嗎
最先收回視線的人是五條悟,在眾人的驚嘆中,他將一只梧桐樹葉蝴蝶收入衣袖,“魈,我們該走了。”
魈眼里閃過一絲復雜,他與那個黑發男人對視著,多年廝殺的經驗告訴他,這個人很強但他卻沒有咒力。
他轉過頭,向五條悟詢問“悟,沒有咒力的普通人在三大家族是怎么樣的存在”
五條悟只覺得無趣,但他還是乖乖回答“隨時可以拋棄的工具。”
“如果是像繪里的女性,就是任由男人發泄的工具,如果是男人,最好的結局就是成為一名奴仆,最壞的就是直接喂給咒靈。”
魈不禁有些困惑,“咒術師與咒靈不是對立的存在嗎”
或許五條悟也沒想到魈對咒術的了解這么少,他搖了搖頭,“咒術師與咒靈,兩者皆擁有咒力,是敵對的存在,卻也可以相互利用,也因此會出現與咒靈合作的詛咒師。”
“這就是咒術界,魈。”
年幼的神子第一次俯視神明,他冷漠又無情,畢竟沒有人會銘記一只將要被碾碎的螞蟻。
越來越多的蝴蝶飛來,它們自發成為一道墻,遮擋住他人的視線,魈蹲下身來與五條悟平視。
調皮的風吹起他耳側的碎發,溫熱的手指伸出,五條悟沒有躲。
輕微的痛感從額頭上傳來,被彈額頭的五條悟吐了吐舌頭,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明明是魈太心軟了。
“悟,永遠不要小瞧人類。”經歷眾多變亂的魈對人類這樣的存在深有體會。
脆弱又堅韌,貪戀又無私,怯懦又勇敢,是矛盾的集合體,偶爾也會爆發出絢麗奪目的光彩來。
他揮散蝴蝶,在眾人防備的目光中,踏上臺階,魈輕聲道“伴手禮想要什么”
五條悟對著那群腐朽到骨子的老家伙挑釁一笑,“想要草莓大福。”
魈失笑搖了搖頭,“我知道了。”
見兩人入座,五條家主心里松了一口氣,魈大人也不是個低調的啊。
那梧桐樹葉蝴蝶栩栩如生,堪稱神跡。
如果是咒術師來操作,既需要龐大的咒力貯備,又需要對咒力的精密操縱,如果兩者少了一個,那這場炫技就會變成令人取笑的鬧劇。
“大人,我來介紹一下,這位”
“五條,咱有嘴,自己能介紹。”拿著紅葫蘆對嘴喝酒的白發老人打斷了五條的介紹,他饒有興趣地看著五條悟和魈。
“我是禪院家第26代家主,禪院直毗人。”
一旁的加茂家主也緊隨其后,“我是加茂林,第一次見面請多指教。”
魈點點頭,出于禮貌他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名為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