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學長對澤田未生吐了吐舌頭,他老老實實拿起排球去練習發球,澤田未生則是沉默跟在他身后。
烏養一系將澤田未生心不在焉的狀況盡收眼底,對于今日來鬧得沸沸揚揚的神隱事件,他也是有所耳聞。
最近有很多好奇的學生,甚至記者跑到排球部,向澤田未生,這個神隱事件唯一的幸存者打聽。
“都是吃飽撐得沒事干。”烏養一系疾聲厲色說道。
托這群人的福,排球部的練習只能被迫中止,眼看春高在即,烏養一系說不著急是假的。
再有人來,他一定把他轟出去。
“請問澤田未生在嗎”從沒見過的少年人站在門口,身邊還跟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
烏養一系瞪了一眼想要回應他的學生,他冷聲道“澤田不在,之后也不在,請回吧。”
魈還沒說出第二句話就被人轟了出去,連門也被用力關上。
吃了閉門羹的兩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夏油杰拉了拉魈的衣袖,“他說謊,澤田未生在里面,我看到他了。”
魈站在臺階上,他靠著墻,“等結束部活后,我們再問問澤田未生。”
屋內,烏養一系兇巴巴地看著練球的小崽子們,“手揮高點,重心下移,沒讓你們撅屁股”
口袋里的電話不停震動著,烏養一系眉頭緊皺,“都說了不要在這個時間打電話了。”
電話另一端焦急的聲音傳來,“爸,系心找你去了嗎”
意識到不對的烏養一系連忙回答“沒有,系心現在還沒回家嗎”
當前時間是下午六點,小學早早放學,烏養系心也不會在學校停留。
“老師說,放學的時候,系心說要去見神明大人,自顧自顧的跑掉了。”
神明
宮城哪來的神明
烏養一系已經聽不到自己兒子的呼喊聲,他顧不上說些什么,急匆匆跑了出去。
因為烏養一系開著免提,聽得一清二楚的少年人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高年級的學長磕磕巴巴說著玩笑話“澤田,居然還有人信神隱事件,哈哈”
他臉色慘白,渾身冒著虛汗,而澤田未生也沒好到哪去,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澤田未生現在來談談吧。”被教練轟出去的少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眼前。
“我知道了。”話說出口,澤田未生只覺得自己解脫了。
他邁開步子向門外走去,魈和夏油杰緊隨其后,三人最后停在了遠處的自動售賣機前。
手指落于紅色的易拉罐處,瓶裝可樂掉落下來與擋板碰撞,澤田未生彎下腰將它拿起,拉開拉環時,滋滋的氣泡聲響起。
讓他想起了那一天。
“兩星期前,結束部活的我在回家路上遇見了一只奇怪的狐貍,它看起來流浪了很久,身上臟兮兮的,趴在地上哀嚎著,我覺得可憐就給它一些食物,然后我聽到了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