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山姥切國廣。”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披著破舊床單的金發青年不自在道“那個眼神是怎么回事,對仿刀的身份感到在意嗎”
山姥切國廣將披風沿往下扯了扯,遮擋住那道好奇的視線,還有自己的羞怯。
審神者實在太過耀眼,無論是靈力,還是外貌,能與之匹配的大概只有三條家的名刀,他這樣的冒牌貨根本沒資格靠近。
“呀,是山姥切大人。”從夢中醒來的狐之助見到熟悉的身影異常激動,“審神者大人,他就是超級靠譜的山姥切大人。”
“狐之助”突如其來的夸獎讓山姥切國廣臉色爆紅,甚至有熱氣從腦袋冒出。
見到老朋友的狐之助可沒想那么多,蓬松的大尾巴甩來甩去,小爪子也開心地踩著魈的手臂。
說實話有點疼,畢竟狐貍也是犬科,鋒利的爪子,粗壯的尾巴是必須品。
魈不太適應地換了個手臂讓狐之助踩,暗自慶幸自己穿的長袖且加棉保暖衣物。
終于察覺到的狐之助也加入到羞愧難當的隊伍當中,它撲騰著跳了下來,羞憤道“抱歉審神者大人,是我逾矩了。”
“不必如此拘謹,叫我魈便可。”
聽到他這么說后,在場的兩個式神和一個刀劍付喪神神情古怪,狐之助小聲道“審神者大人最好還是不要把真名告訴付喪神,會有危險的。”
名字是最短的咒,審神者因為靈力可以驅使支配付喪神,但泄露真名后,即使是分靈也是可以詛咒審神者,并對其產生威脅。
魈垂眸不語,那些讓人厭惡的過往試圖將他再次拽入深淵,他并非總是可以自由飛翔的,有人也曾給他帶上鐐銬。
狐之助有些不安,眼前的少年過于平靜,像是不會掀起任何波瀾的死寂之海,但那雙金色的瞳孔又真切的注視著人間。
清冷的聲音傳來。
屋外的萬葉櫻正開得正盛,他說“這個名字是神明的垂憐和救贖。”
帶著兜帽的強大神明對金鵬伸出了手,他的鐐銬被解去,真正的太陽已經升起,那人說“魈之一字代表著遭遇苦難,飽受淬煉的鬼怪,你也經歷諸多,以后就用這個名字吧。”
那是名為契約之神最初的保護和接納,自那之后他不再是供人驅使的惡鬼,而是璃月的護法夜叉魈。
“噢,原來神明大人的名字是魈嗎”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烏養系心超級激動,“我也能和魈簽訂契約嗎”
見魈看過來,夏油杰視線有些游移,拉單子不是沖業績的必備嗎
這都年底了,魈老師的ki必須得高。
此刻宮城中心醫院內。
“晚上好,為了獎金,咱得沖ki啊,你說是吧,老朋友。”
鈴木一郎躺在病床上,他沒心沒肺道“好久不見啊,老朋友,你翻窗的姿勢依舊很靚仔,就是什么時候腦袋紋了一圈線,這是客串叛逆殺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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