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充斥整個小巷,夏油杰搓了搓自己顫抖不已的手,魈將他護在身后,與男人對視“你是誰”
“鈴木的老朋友,佐藤陣。”男人笑瞇瞇打著招呼,“仔細一看,神明大人后面的孩子也很可愛呢。”
佐藤陣微微側臉,他伸手摸上刺痛的臉頰,在看到鮮血時,依舊淡定,“神明大人真偏心,鈴木那家伙都有簽訂契約的權利,我為什么沒有”
魈的心猛然一沉,他不認為鈴木一郎會將契約的事情對他人全盤托出,而且眼前這個名為佐藤陣的男人,給他一種很不好的感覺,明明是人類,卻散發著死氣。
他拍了拍夏油杰,開口問道“鈴木先生現在在哪”
佐藤陣倒是有些驚訝,“神明大人不是明知故問嗎他一個傷患不在醫院,還能在哪”
雖然不知道這話是真是假,但從契約來看,鈴木一郎暫時沒有生命威脅。
魈暗暗調動元素力,“那你找我是為了什么”
這可把佐藤陣問住了,他苦惱地捏了捏眉心,“要知道我可是個社畜,ki完不成是會受懲罰的,本來想讓神明大人保佑我賺大錢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誰讓神明大人背棄了我們之間的契約。”
魈抱著夏油杰閃身躲開攻擊,對于佐藤陣說的契約他絲毫沒有印象,他明明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
見偷襲失敗,佐藤陣擺了擺手,“果然沒人能捕捉到風,我們還會再見的。”
他自說自話離開了。
魈沒有阻攔,將夏油杰安穩放下,壓抑不住的痛感開始沖擊著大腦。
“咳咳。”
血,為什么會流血。
“老師,老師。”夏油杰手足無措地看著咳出鮮血的魈,是那個佐藤陣留的后手
宮城醫院的花園內,鈴木一郎拿出打火機點燃香煙,他時不時向身后看去,直到熟悉的身影出現時,他用力吸了一口煙。
“佐藤你回來的真慢,話說你頭頂上的刺青就不能洗了嗎”
佐藤陣將啤酒放在石凳上,十分無奈“誰讓這是公司要求,不過你還真是笨蛋,居然考三次都沒考過。”
“打住,多年不見,別上來就吐槽我。”鈴木一郎拿起啤酒,冰涼的觸感讓他一哆嗦,“大冬天的你買啥冰鎮啤酒,想拉肚子就直說。”
煙灰一截截掉落,鈴木一郎撓了撓頭,“要不你和我一起當保安吧,時間寬松,工資穩定,比那狗屁咒術師好多了。”
易拉罐被拉開,呲呲的氣泡聲響起,佐藤陣抿了一口,“我已經回不去了,鈴木,不過你能收到學生,這我是真沒想到。”
談起自己的學生,鈴木一郎溫柔地笑了笑,“那孩子可是超級厲害的,不過我沒那個能力,他值得更好的老師。”
“這樣啊。”佐藤陣低下頭,他突然問了另一個問題“鈴木,你覺得如果神明違背了契約會怎么樣”
契約
鈴木一郎暗自警戒,他用余光打量著陌生的好友,語氣卻十分自然,“契約講的不就是公平,即使違背者是神明,那也會受到懲罰。”
在良久的沉默后,佐藤陣輕笑道“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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