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巧妙的避開了最重要的問題,魈不禁皺起了眉頭,但五條悟卻不覺得沒有什么不對,他只能提出另一個疑問點“高專”
五條悟一臉驕傲,像是考了一百分對家長炫耀的孩子,“我現在是一名老師哦,咒術高專的老師,還有三個可愛的學生。”
“杰,不是老師嗎”
“為什么要這么問”
見五條悟不高興地嘟起了嘴,魈的視線有些游移,因為一對比就知道,夏油杰才是最靠譜的那一個,外加鈴木一郎對他的影響很大,所以選擇成為一名老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魈,鈴木一郎已經死了。”五條悟直起身,他坐在床邊,一陣壓迫感向魈襲來。
因為夏油杰已經成年,契約自當完成,所以他無法察覺到鈴木一郎的狀態,濃密的睫毛遮蓋住他眼里的陰翳,“死亡原因是什么”
五條悟輕笑一聲,“他被自己的學生殺死了,但對鈴木一郎來說也是解脫。”
魈抬眼與已經變得陌生的五條悟對視,“我消失后究竟發生了什么”
“沒發生什么。”五條悟又癱在了柔軟的床鋪上,十分不著調地將問題搪塞過去,“畢竟契約魈不是都已經好好完成了嗎”
沒有再出現反噬,力量也比之前更通暢,就是莫名的火大。
冷的能凍死人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我知道了。”
五條悟看著閃身離開的人,頗為苦惱地抓了抓頭發,他喃喃自語道“下次還是讓杰干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吧。”
魈站在樹上,眼里罕見的閃過一絲迷茫,周圍也都是陌生的景象,是學生公寓樓,操場之類的建筑物,他能感知到自己現在不在橫濱,應當是五條悟把昏迷的他帶到了這里。
游戲面板上沉溺深海的支線已經完成,只有那個加入武裝偵探社的主線任務還在。
在開啟隱藏模式的時候,當前的流速似乎也不是停止的。
所謂的隱藏模式真的只是一場夢嗎他究竟遺忘了什么
樹上的蜘蛛慢悠悠編織著蛛網,掙扎許久的飛蛾有氣無力地煽動翅膀。
魈握緊了手,良久,他又恢復了平靜的樣子。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回到橫濱,成為武裝偵探社的一員,這樣子才能把封印解除。
在強大的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橫濱武裝偵探社內。
國木田獨步推了推眼鏡,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僧人袈裟,耳垂上打有黑色耳釘的奇怪青年,自他進來,亂步先生就吵吵鬧鬧的,說什么壞蛋,還說社長絕對不會答應他的請求。
一旁的春野綺羅子將泡好的茶推了過去,“請用,夏油君。”
夏油杰笑著點了點頭,他并不在意江戶川亂步的喧鬧,看著茶杯里豎起來的茶梗,微微有些愣神,算一算,老師應該也醒了,真討厭,悟絕對是作弊了。
江戶川亂步氣呼呼將喜久福塞進嘴里,“很遺憾他沒有作弊。”
夏油杰瞇了瞇眼睛,一絲泄露的殺氣讓武裝偵探社的人不禁開始戒備。
只有坐在沙發上的江戶川亂步喝下一大口茶,苦澀的茶水讓他吐了吐舌頭,“魈一定會來武裝偵探社的。”
無厘頭的發言打了夏油杰一個猝不及防,他也不生氣,“我知道,因為老師也很固執,但是身為學生就應該做到應盡的義務。”
那位銀發的劍士從里屋走了出來,福澤諭吉向煩躁的江戶川亂步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他看著眼前從東京趕過來的咒術師,直截了當的拒絕,“魈已經完成了武裝偵探社的入社測試,他有資格成為武裝偵探社的一員,你的提議我無法接受。”
意料之中的回答。
夏油杰無奈嘆了口氣,普通人看不到的咒靈一個接一個被放出。
國木田獨步不禁打了個寒顫,是錯覺嗎為什么覺得溫度突然有點下降,該不會是幽靈吧
冷靜點,國木田,你要相信科學,雖然自己也是違反科學的異能力者,但科學就是真理。
江戶川亂步緊閉的眼睛猛然睜開,他站起身來,闖過一個又一個咒靈,十分生氣道“你和他都是無法自理的小孩子嗎魈一開始就告訴過你們,他不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