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拽身上的白色短袖,因為身高相仿,日向翔陽買來的衣服,魈穿著很合身。
寬闊的球網前,只有魈一個人。
烏養系心一點都不擔心,他將筐中的排球扔給魈,順帶給他解釋了一下,“發球只要過網并在界內就是有效的,魈也不用那么拘謹,隨便打。”
他這寬容的態度,讓遭遇魔鬼訓練的烏野眾人面面相覷,少年們壓低聲音說起了悄悄話,“烏養教練好偏心。”
“喂,日向,他真的不要緊嗎”田中龍之介是最擔心的那一個,“因為他可是失憶了。”
日向翔陽歪了歪頭,豆豆眼里滿是疑惑。
“好痛。”
一個手肘直接痛擊自己隊友,緣下力揮了揮手示意自己的后輩不要放在心上,“抱歉,他最近被狗血愛情片洗腦了,一談到失憶就覺得是車禍,還是大卡車的那種。”
谷地仁花默默抱緊自己,東京偏僻地方也一定有很多的大卡車,失憶的話,考試會不及格的,不及格就只能退出排球部了。
“前輩,我一定會避開大卡車的。”
抱著水壺過來的清水潔子對痛哭流涕甚至士下坐的后輩,只能鼓勵,“說的好。”
東峰旭只能無語吐槽,“不要一本正經捧哏啊。”
將手中的排球輕輕顛了顛,魈仔細回憶著那些隊員發球姿勢,雙眼合上又睜開,要起跑到合適的位置將球拋向空中,然后起跳,毫不遲疑地用力揮手。
稍硬的觸感從手心處傳來,排球先是落在地上,因為余力未散,它又高高彈起甚至快要觸碰到吊燈。
嚇了一跳的東峰旭捂住嘴繼續碎碎念“好強的力道,一定會進醫院的吧。”
澤村大地滿是無語,“旭,你平時也沒好的哪去。”
一旁的自由人們卻蠢蠢欲動,那樣的球接起來肯定超爽。
看著滾落到一旁的排球,魈眉頭微皺,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那一球勉強落在界內,力道也沒控制好,排球確實很難上手。
前來觀戰的貓又教練瞇著的眼睛微微睜開,“烏野的外援還挺強的,是像小巨人那樣的選手嗎”
只有見過魈打排球的日向翔陽搖了搖頭,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中,他說出了原因,“魈前輩是全能選手,在和我對練的時候,他的傳球,攔網,接球都讓人挑不出問題,進攻也很強勁。”
拿起毛巾擦去汗水,月島螢抬起頭重新看向球場上的魈,是無法計算的數據。
見魈若有所思,烏養系心試探地開了口,“要不再試試接球”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魈沒有選擇拒絕,于是烏養系心又拿起一個球,然后打了出去。
常年練習接球的西谷夕從發球姿勢就看出來了,他抱著手,與一旁的夜久衛輔達成共識,“是落球點距離較遠的飄球。”
一般來說,因為距離問題,自由人為了接住離自己較遠的球會選擇魚躍,但場上的魈身體并沒有前傾,甚至向后退了一步。
兩個優秀的自由人愣了一下神,在看到忘記關上的窗戶時瞬間明白,風會讓飄球的路線發生改變。
旋轉的球倒映在眼中,手臂并攏,調整到最合適的位置,然后讓球落在手上,有了之前的經驗,魈這次收了點力道。
二傳手們不禁感嘆“好一傳。”
這樣就能快速組織一次完美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