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只覺得掃興,“夜蛾好煩,走個流程而已,根本用不著我過去的。”
他將魈抱起,十分友好地對日向翔陽點點頭,“小朋友還是早點回家比較好。”
看了許多愛情電影的虎杖悠仁捂住心口,他語氣沉痛,“五條老師殺人誅心。”
伏黑惠不想多摻和這爛攤子,他壓下滿腹的吐槽,“那我和虎杖他們就和監督一起回去了。”
在看到五條悟懷里的魈時,他語氣極其不自然,“五條老師,你不要趁人之危。”
其他兩人也投來不放心的目光。
這讓五條悟啞口無言,他長了一張很容易犯罪的臉嗎
“真失禮啊,老師我可是堅定的純愛黨。”
“是是是,記得不要吵醒魈前輩。”
三人走到日向翔陽身邊,對遠處的五條悟揮了揮手。
見日向翔陽一頭霧水,伏黑惠十分艱難解釋,“那家伙經常喜歡開玩笑,別放在心上,”
日向翔陽笑了,他撓了撓腦袋,“原來是這樣啊。”
本以為事情解決掉的伏黑惠終于松了一口氣,但他那口氣剛松完,就又提了起來。
眼前的少年是笑著的,褐色的眼睛里倒映著離去的五條悟,他語氣平靜,“但我剛剛并沒有開玩笑。”那個男人也是。
日向翔陽攤開手,對神情復雜的伏黑惠友好地揮手道別。
昏暗的燈光下,少年的身影漸行漸遠。
“魈真的好受歡迎。”
五條悟懸浮在空中,他輕蹭著魈的手背,護手的甲胄在白皙的臉頰上留下紅痕,可五條悟并不在乎,那雙眼睛里倒映過很多人的身影,但誰都沒有留下。
誰都被風輕撫過,誰都抓不住風。
他喃喃自語“我會是獨一無二的嗎”
可魈不會給他回應,他安靜睡著。
五條悟只覺得自己昏了頭,與爛橘子打交道向來讓人覺得可笑,夜蛾正道所說的會議,五條悟去不去都是一個結果,他看向天空中的月亮,今天難得是滿月,和那天一樣。
“五條悟太過失禮了。”面臉皺紋的老婦拄著拐杖一臉不滿,一旁的人也連連附和。
對面的夜蛾正道也懶得再打太極拳,他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沒問題的話,還請簽字。”
臉上有可怖疤痕的男人哼了一聲,“星漿體下落不明的事情至今都還沒給我們一個交代,之后就是夏油杰叛逃,他五條悟今天又逼著讓我們接受束縛,真以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嗎”
夜蛾正道也不慣著他,他視線掃過那群在暗地里搞動作的人,“從事實來說,他的確可以為所欲為。”
結果收獲一群敢怒不敢言的瞪視,高層就是這樣,他之前居然會相信這群人會有所改變,因他們而死的年輕血液太多了,如果不是那個人,星漿體的事件,夜蛾正道會失去兩個學生。
夜蛾正道抬起頭,他陳述著,“希望你們認清現實,也別把手伸得太長。因為悟,向來不聽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