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你說的對,是契約啊。”
因為契約,所以當初佐藤陣能重創魈。
因為契約,所以現在高層能掌控住魈。
眼見氣氛變得凝重,天內理子弱弱舉起手,“那個魈,我現在是必須馬上前往薨星宮嗎”
星漿體是為了天元的存活而準備的,能活下來的也只能是天元,那些人說他需要保護天元,直到星漿體同化完成。
他們所有人都知曉,天內理子會死。
“妾身才沒有害怕,既然天元大人需要,妾身這就去。”最清楚自己結局的少女打著哈哈,強撐著不透露出自己的軟弱。
她壓下心中的苦澀,再一睜開眼又是那副元氣滿滿的樣子,“你們兩個不中用的護衛,還不快護送妾身去天元大人那里。”
夏油杰不緊不慢說道“小理子不要那么心急,天那么好,不想玩玩嗎”
沖繩的確是個好地方。
潮濕的沙子沾染到拖鞋上,被迫換了一身輕便衣服的魈看著兩個人互相打水仗,他側臉詢問“你想和我說什么”
夏油杰遞過一頁西瓜,見人搖頭拒絕,他也不惱,咸腥的海水淹沒腳踝,夏油杰驀然笑了,“只是單純想和魈安靜地呆一會兒。”好去確認這并不是他做的一場夢。
他話語里滿是懷念,是魈看不懂的眼神,躲開潑向他們的水,魈垂眸不語,正如夏油杰所說,他只想和他安靜呆一會兒。
錯開五條悟再次注視過來的視線,魈斟酌著“我們見過”
可夏油杰也只是搖了搖頭,語氣很輕很輕,輕到像是一聲嘆息,“其實這也算是我們的初次見面。“
凡人的久別重逢對忘記一切的神明來說,也稱得上是初次見面。
耳邊是兩人的嬉笑聲,夏油杰就靜靜看著,“魈覺得天元大人這樣做是正確的嗎”
手指握緊,當下的夏油杰與四歲那年重合,他等待著魈的回答,那時候的他也在等一個同樣重要的回答。
魈知道他想說什么,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夏油杰以為不會得到一個回答。
“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就好。”
輕柔的海浪聲沒能吞噬這句低語,金色的瞳孔只是平靜注視著夏油杰,五條悟一時不防被推進海里,結果兩人同時笑了起來。
“其實我剛剛說謊了。”夏油杰主動地拉起魈的手腕,他們一同跑向大海,少年人笑得肆意,“歡迎回來,魈。”
“還要殺死六眼的同伴”伏黑甚爾對于臨時改變內容的男人嗤笑一聲,“好啊,錢夠嗎”
腦袋上有縫合線的男人莞爾一笑,“這自然是夠的,而且我也會出手相助,伏黑君不用擔心。”
伏黑甚爾瞥了一眼他的腿,卻也沒拒絕,能輕松點,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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