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鳳鳴安慰姐姐道“姐姐,陳奎能救多少人就是多少人,只要他有這個心,無論救了幾個人都是好的。”
“說的也是。”李素萍道“我們還是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吧,這兩天就回去,遠離事事與非非。”她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過去為難自己的那些人。
“是。”
李家姐弟收拾好東西,雇好回鄉的馬車后,準備第二天就回鄉時,陳奎忽然帶著一個媒婆來登門拜訪。
陳奎再次見到恩姐,竟羞羞答答,半天也說不出話來,直到李鳳鳴問他來做什么,陳奎才道明來意。
“我想請恩姐緩一緩再走。”
“為何”李鳳鳴和姐姐同時問道。
“當今相國乃是陳奎的恩師,他家有小女,芳齡二八,長的貌似天仙,傾國傾城,意屬陳奎。昨日恩師邀陳奎入府作文,言語間多有暗示,想把小女許配給陳奎,讓陳奎找媒婆上門提親”
李鳳鳴心直口快道“你這是想讓姐姐留下來喝你一杯喜酒”
“不,不,不。”陳奎連忙解釋道“那小姐雖意屬陳奎,但陳奎心中早有他人,所以陳奎已婉拒了老師的好意。”
他偷偷看了一眼座上的恩姐,低著頭絮絮說道“在陳奎落魄潦倒時,她將我從惡仆的棍下救出,不僅庇佑著陳奎長大,還教導陳奎懂得了什么是禮義廉恥。若不是有她,陳奎早就不知道成了路邊的哪具枯骨,更不必說今日之榮光。七年的相知相伴,讓陳奎不僅將她視為恩人,更是立誓”
他停頓一下,重重說道“非她不娶”
李素萍早在陳奎說出庇佑他長大時,臉色就已然發生了變化,待他說到非她不娶時,更是石破天驚,拍案而起道“陳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陳奎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陳奎的心里人不在遠處只在眼前,正是”陳奎同樣站了起來,急急道。
“住口”李素萍喝住了他,憤然道“自我收養你那日起,我們便是姐弟之情,你豈能對你的姐姐枉生歹意”
李鳳鳴見勢不妙,趕快將陳奎帶來的媒婆請了出去。
陳奎赤著臉,解釋道“我并非是對恩姐你枉生歹意,而是真心心悅于恩姐,所以才請了媒婆來,想將恩姐明媒正娶回去。”
“好你個陳奎我教你的那些禮義廉恥,你都忘記了嗎還是你現在成了大官,也學會仗勢欺人,想忤逆犯上,強娶姐姐我了”李素萍怒不可遏道。
“并非如此”陳奎有口難言。
“你不要再說了,姐弟,畜生不如”李素萍別過頭去“你要是再有這樣的歹念,我就當自己從未認過你這個弟弟,滾出去”
“姐姐”陳奎傾身跪在李素萍的面前。
李素萍壓抑著怒火,向外叫道“鳳鳴,把陳大人和他帶來的媒婆都給我請出去”
在外偷聽的李鳳鳴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嚇得渾身一震,又聽清姐姐后面的話后,連忙走了進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陳奎“姐姐”
“你若要幫他說好話,你就和他一起出去”李素萍道。
“陳大人,走吧。”李鳳鳴畏懼于姐姐的嚴厲,半句話也不敢說,半拖半拽的將陳奎請了出去。
直到身后的院門砰的一下被關上,白來一趟的媒婆才開口問道“大人這”
陳奎無奈嘆氣,擺擺手道“算了。”
他是不會放棄恩姐的,這次不行,就等下次。
終有一日,恩姐定會明白他的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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