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了”李鳳鳴追問道。
“原因是一起我審判過的案件,有御史參我在那起案件里,處置不清,濫殺無辜,為了政績制造冤假錯案。圣上聽聞后一怒之下就將我罷了官,下了獄,靜待處置。”
“陳奎若真的徇私枉法,圣上如何處置陳奎都是應該的。只是那起案子人證物證俱在,案情清晰明了,陳奎的判處依律而行,也未有半點差池,所以陳奎涉及這件事屬實無辜。”陳奎苦笑道“陳奎也不知道御史為什么要拿這起案子來參奏陳奎。”
李鳳鳴急忙問道“既然你是無辜的,那現在為什么還被關在這里”他們從得知消息,再趕到京城,路上足足花了半月有余。若陳奎真的是無辜的,那這件事豈不是查清楚就可以了
陳奎嘆了一口氣道“此時圣上應該另派他人對這起案件重新進行審查,至于為何遲遲沒有釋放陳奎,陳奎也并不知曉。”
“但當今圣上慧眼如炬,至圣至明,稍加時日,定能查清所有事,還陳奎一個清白,所以你們也不必為陳奎憂懼。”他勸慰姐弟倆道。
“最好是這樣”李鳳鳴無奈道。
他看姐姐從進來到現在都沒有說上一句話,以為是自己待在這里礙他們了,于是體貼的說道“姐姐一路過來都很擔心你,也沒有怎么好好睡過,她應該也有不少話想對你說,我先出去等著,你們有什么話可以慢慢說。”
陳奎本不太敢去直視李素萍的,但一聽李鳳鳴這么說,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再看李素萍,才發現她眉眼間都藏著疲倦和憔悴。
陳奎心疼不已,向前走了兩步,手里抓著牢門的木柱道“恩姐要多多照顧自己,不必為陳奎擔心。”
說完,他又嘆了一口氣,神情黯然失色道“官場水深,暗箭難防,有這樣的事,陳奎也不意外。”
李素萍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從袖子里掏出手帕來,仔細的替陳奎擦去臉上無意沾上的污垢。
陳奎看著她似水的眼睛,心一動,抬手握住了李素萍替他擦臉的手。
兩人的體溫剛觸及時,李素萍明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收回自己的手,卻被陳奎牢牢地抓住,擺脫不得。
當她看到陳奎眼中的執著時,一直以來的堅持似乎崩塌了,沒有再抗拒陳奎的接近。
陳奎望著她,眼里溫柔似水,語氣卻堅定無比“恩姐放心,陳奎一定會出去的。”
李素萍緊抿著唇,點點頭。
李鳳鳴在外頭沒有等多久,就看到姐姐出來了。
他驚訝于兩人這么快就將話說明白了,而完全忽略了自己姐姐耳尖上的緋紅,一本正經的將自己的思考告訴給了姐姐“姐,以我對官場的了解,此事恐怕不會這么簡單”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