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對不起。”商言津握住她手腕,將許愿瓶塞到她手里,抬起手,落到她發頂前,手指頓了頓,收回,冷聲說“你早已告訴過我,對我都是虛情假意,沒有半分真心,你一直遵從本心,是我固執強求。”
說到最后,他聲音里隱有疲憊,似有千言萬語,但他沒再說,轉身去為蘇悅妍開門。
一地的碎瓷片還沒收拾,蘇悅妍進來看她兩只腳裹得跟粽子似的,碎瓷片上還沾著血,以為是商言津對她動手傷了她,勃然大怒,語調拔高好幾度,“這是怎么回事,商言津對你動手了”
蘇悅妍扭頭就要去找商言津算賬,季嬈喊住她,“沒有,他沒有動手。”
蘇悅妍以為她是維護商言津,“他沒動手那你這是怎么回事”
季嬈“我自己,我自己打破花瓶踩上去的。”
蘇悅妍愣了幾秒,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季嬈就是用這種辦法讓商言津同意和她分手,語滯片刻。
季嬈朝她伸手,“先別想那么多了,讓人進來幫我搬東西吧。”
商言津出去給蘇悅妍開門后就不見了人影,季嬈坐在床上,看著蘇悅妍帶過來的司機和保鏢陸陸續續把自己的行李搬出去,心底壓著一股沉悶的感覺。
她的東西很多,大部分都是商言津買給她解悶的小玩意,她沒什么分手后禮物也要還回去的自覺,東西通通打包帶走。
博璟公館這邊她有一套房子就在商言津樓上,但分手后肯定不能住在這邊的房子,季嬈讓人把東西搬到了月照灣。
她腳上有傷,暫時不能開始旅行計劃,在月照灣養了大半個月的傷。
這大半個月蘇悅妍都陪她住在月照灣,除了把她從博璟公館接走的這天對她和商言津分手的事問了幾句,之后都沒再問過她和商言津之間具體是什么情況。
傷好以后,季嬈就立刻開始了自己的旅行,這是她早就計劃好的,畢業后要來一場世界環游。
第一站還是芬蘭,芬蘭的雪季格外長,這個時間過去還能趕得上。
圣誕老人的故鄉名副其實,一望無際的雪景宛若人間仙境,季嬈在這里待了一個多月,才換往下一個城市。
大半年的時間,季嬈都在旅途中,有些地方待的久一些,有些地方待的短一些,有時候今天還在西班牙看斗牛表演,明天就飛往荷蘭庫肯霍夫公園欣賞郁金香。
她的旅行幾乎沒什么計劃,想到哪兒就去哪兒。
走過很多地方,看遍世界風景,交過很多朋友,大多萍水相逢,旅行中相遇共同走一段,過后各走各的路,分道揚鑣。
日子安排的很充實,她很喜歡這樣肆意遨游的感覺,漸漸的就有些害怕閑下來,閑下來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起某些人,某些事。
但旅行終歸要結束,八月份的時候,季嬈收到媽媽的邀請,前往意大利參加初生小弟弟的滿月酒,正式結束了自己的旅行。
在意大利待了小半個月,季嬈同徐靜媛一起回國。
徐靜媛是季嬈在法國的一家酒吧結識的朋友,當時徐靜媛剛同前男友分手,去酒吧借酒消愁,被酒吧里的一個色狼盯上,遭遇咸豬手,季嬈幫了她,之后季嬈一個人的旅行就多了個伴,徐靜媛一直和她同行,徐靜媛的家鄉在海城,兩人這次回國的目的地就是徐靜媛的家鄉。
季嬈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她并不是混商場的料,她無法忍受商場上那些可能存在的潛規則,很久以前在商言津的書房外面看到他處理手下高管出軌的事情時,季嬈就很清楚的意識到,她永遠也做不了一個合格的商場上的老板。
好在她的錢幾輩子也花不完,她并不需要在商場上太過努力。
但就此躺平無所事事過擺爛的一生又顯得太過無聊,經過徐靜媛在酒吧買醉遭遇咸豬手,但當時酒吧的服務人員都冷眼旁觀,咸豬手還理直氣壯說女孩子深更半夜跑到酒吧買醉不是什么正經女人后,她決定開一家酒吧。
她的酒吧會全面做好安保措施,在她的酒吧里,女孩子深夜買醉也可以得到安全保障,肆意的借酒消愁,她的安保人員會全方位盯住任何一個不懷好意的色狼。
這些計劃目前是她和徐靜媛的一個設想,不過實現起來并不困難,她有大把的鈔票可以支援揮霍,不用擔心因此損失的男性客戶,賠錢了也沒關系。
“嬈嬈,嬈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