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說好。
等李聿把車開出停車場,虞夏憋不住地問,“我們不去看星星了嗎”
李聿稍頓,偏頭看她一眼,“你現在這個狀態,怎么看星星”
虞夏嘴唇翕動,想說自己這個狀態明明很好,只是感冒,又不是什么絕癥。但這話她不敢說,她要真說出口了,李聿很可能會把她丟下車。
她郁悶好一會,情緒低落,“我們這次就不去了嗎”
李聿嗯聲,“下次再去。”
“下次的要什么時候”虞夏扭頭看他,“要不我們還是去吧,就去一天,我都帶了衣服,沒事的。”
李聿沒看她,他目光直視前方,口吻平淡堅定“下次去。”
虞夏自知拗不過他,只能用沉默抗議。
紅燈時,李聿踩下剎車看了眼旁邊的人,知道她在生悶氣,可也很理智很清楚,自己不能拿她的身體狀況開玩笑。虞夏的感冒是寒流,醫生說她感冒拖了好幾天,想好徹底沒那么快。
兩人打道回府。
李聿不放心讓虞夏回宿舍,帶她去了租的房子那邊。
下車時,虞夏本想拿拿喬,說自己要回學校。她張嘴,還沒發出一個字,就被李聿輕描淡寫看了一眼。
瞬間,她把到嘴邊的話給壓了回去。
算了,她還是不要去老虎頭上拔毛。
回到暫時的“家”,李聿把行李放下,去廚房燒水。
虞夏到沙發上坐下,趁著李聿不注意,給沈樂橙發消息「李聿生我氣了,怎么辦」
一顆小橙「啊」
一顆小橙「誰生你氣」
虞夏失語「李聿」
是她名字打得不對嗎
對面靜了那么一會,問她「你是不是做了讓他生氣的事」
夏了夏天「不是,你怎么站李聿那邊呢。就不能是我沒做錯事,他無緣無故跟我生氣」
作為時常吃兩人狗糧的沈樂橙,在當下一點沒站在閨蜜這邊,分析道「不太可能,就李聿縱容你那樣,肯定是你做了什么,說吧,干什么壞事了。」
虞夏無言以對,先給她回了一連串省略號,才在沈樂橙追問下說「就是感冒了沒第一時間和他說。」
一顆小橙「」
虞夏揚眉,以為她的省略號是對李聿的氣表示小題大做,連忙道「是吧,你也覺得他夸張對吧我就是一點感冒,我不想讓他擔心嘛。」
一顆小橙「不是。」
夏了夏天「什么不是」
一顆小橙「你感冒瞞著李聿做什么呀他要知道肯定生氣啊。你難受的時候他沒有及時發現,他肯定自
責的。而且他生氣,我覺得不一定是跟你生氣。」
沈樂橙看得很透徹,她深深覺得李聿生氣,很可能是在跟自己慪氣。他或許會想,如果自己對女朋友關心再多一點,再細致一點,就不會發現不了她生病這件事。
虞夏承認,沈樂橙說得很有道理。
可是
好像也沒有可是。
她放棄掙扎,納悶地問「那我要怎么才能讓他不生氣啊」
沈樂橙想了想「你先跟我具體說說情況,我才能知道李聿的氣有多大。」
虞夏抬眸,又看了眼站在廚房里的人。李聿一點沒往她這邊看,他正在認真地盯著燒水壺,跟個雕塑一樣。
虞夏抿了抿唇,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沈樂橙說了說。
知曉事情的全部,沈樂橙送給虞夏一句話「你這個情況比我想得要嚴重好多,我幫不了你,也給不出主意,你自求多福吧。」
虞夏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