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林淮,還是今晚第一個讓導師表現出強烈興趣的選手。
謝集本以為這個林淮會像所有渴望鏡頭的選手一樣激動,趁機再跟他套兩句近乎之類的,結果臺上的人并沒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只是平靜地鞠了一躬,轉身離開舞臺。
淡得像根本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呵,還挺傲。
謝集在眼前的紙上慢慢寫下了林淮兩個字。
錄制結束時,已經是凌晨三點。
謝集拒絕了和隊友一同回酒店的車,看著交到手上的資料。
林淮,瀚宇娛樂本期唯一送進來的練習生,簽約僅僅三個月。
“雖然瀚宇是連小作坊都不如,但旗下到底還是有一個小有名氣的男網紅,我夢這么重要的資源他們不捧自家招牌,居然敢推給一個新人”謝集握著電話,瞇起眼睛,“你真的查不到這個林淮的背景么”
“謝少,我們查得很仔細,瀚宇的檔案里確實寫著他是獨生子,父母雙亡。”
謝集冷笑一聲“那他死掉的爹媽姓甚名誰埋在哪”
“這謝少,這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查那么深不太好吧”
“深么”謝集唇角漫出一縷猙獰的笑,“既然查不到,那就把人簽到if,if能給他的肯定比那破作坊好不少。”
既然這張臉三分像溫棠歡,不搶過來做點什么,實在可惜。
掛斷電話,謝集再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攝影棚大門的方向。
溫棠歡剛從通道出來,身后還跟著遲未亭。
因為飛行導師只參與第一期節目錄制,所以他收工就能回酒店休息,而遲未亭還要在攝影棚呆一天。
上車之前,遲未亭還是低聲喊住了眼前的人。
“溫棠歡,抱歉。”他抿著唇,神色別扭,“我不知道你今天遲到是因為熬夜染頭發了。”
溫棠歡揉了揉眼睛,忍著困意含糊道“哦。”
“我在工作中帶了點個人情緒,所以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他這個人性子直,藏不住事,溫棠歡刁難他他就甩臉,久而久之兩個人針鋒相對,誰也看不慣誰。
這次主動低頭,不僅是因為他誤解了溫棠歡,還有在臺上溫棠歡對袁玨說的話。
雖然不清楚大少爺知不知道1被搶的事情,但遲未亭在那一刻,心頭是舒暢的。
“唔,說完了嗎”溫棠歡反問。
遲未亭聽出了他語調里的不耐,垂在身側的手握緊說完了。”
“說完就退下吧,我困死了。”溫棠歡揮了揮手,進車就直接躺下。
遲未亭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駕駛座的司機“開慢些注意些,別磕著大少爺。”
車走了之后,遲未亭想了想,還是把溫棠歡今天說的話發到roar的群里。
隊長牧奕真的假的溫棠歡在替我說話
隊長牧奕可是我從沒跟除了你們以外的人說過我和謝集的事情,不應該啊
隊脖子aitg真的,今天他說的時候謝集那張臉跟吃屎了一樣。
隊脖子aitg是我的錯覺嗎我感覺他好像真的變了。
隊尾阮笙其實之前走紅毯的時候我就覺得他跟以前不太一樣
遲未亭在群里跟兩人熱火朝天地討論著,一個罕見的名字卻給他發了消息。
周桓淺經紀人說他染發了。
周桓淺照片發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