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本書里形容鮫人是海中的戰神，謝瀾絕對不是玻璃缸里那些熱帶魚一樣美麗而無害。
賀清心站在那里實在是太過震撼，不過她也同時確定了這個幻術的陣法，那些觀看的長老們的思想也會投射在其中。
因為謝瀾的尾巴，只能是通過他們的思想而投射。
這一幕實在是太過震撼，賀清心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大一條魚。
她慢慢蹲下來，伸手把謝瀾臉旁邊的頭發撥開，然后順著謝瀾的手臂摸到了他的手上。
謝瀾的雙手骨節長到離譜，而且留著長長的尖銳的指甲，這指甲鋒利微彎，像猛獸一樣朝里彎曲，而且謝瀾手指的骨節似乎比尋常人要長上一截，手指間有柔軟透明的蹼連接著。
賀清心抓著謝瀾的手看了好半天，剛才在幻境惡之中，她那么討厭男的留長指甲，但現在卻翻來覆去看著謝瀾的指甲，滿眼都是新奇和贊嘆。
果然賀清心那一套擇偶標準只適用在人的身上，而謝瀾在賀清心的眼里，現在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謝瀾是來自二次元的生物，這本身就非人的生物長著長長的指甲就顯得那么尋常。
賀清心本來想要靠羞辱謝瀾，讓這個陣法徹底停止，讓謝瀾被迫出手阻止。
讓謝瀾和那些仙首們因此產生一些嫌隙。
但是賀清心現在有點顧不得那些亂七八糟的，她只想把自己生平第一次看到的真正的人魚，好好研究一下。
因此感知到賀清心欲望爆發的仙長們，就眼睜睜地看著賀清心圍著謝瀾的鮫人本體，這里看看那里摳摳，賀清心還把謝瀾的頭發給扒開，用膝蓋頂著他的后背，在他的耳朵后面找到了他的腮。
長得太隱蔽了，賀清心捏著謝瀾的滑溜溜的耳，還把手指試圖朝里面塞，好幾下沒塞進去，謝瀾有些痛苦地躲開了，賀清心這才放棄，轉而去看其他的地方。
謝瀾的整體都是漸變的，一直到他的尾巴才徹底是黑色。
賀清心慢慢地撫摸過那些細密排布的鱗片，像鋼甲一樣，敲起來甚至會嚓嚓作響。
她又摸謝瀾的頭發，謝瀾的頭發也和普通人的不一樣，格外的細軟，像在水中捧住的海草，又有一點像剛剛長出來的玉米須。
實在是太好玩了
賀清心玩得不亦樂乎
她把謝瀾的上半身研究得差不多，腹部一直在發熱，顯然是那些仙長們還在努力呢。
賀清心根本無所畏懼，反正劇情當中就算是袁婉柔并沒有識破這些陣法，最后地元金髓獸也沒有被剝離。
哪有那么容易呢，賀清心還沒有到狗帶的劇情節點，是絕不可能狗帶的。
而且她時不時伸手摸摸肚子，在心里對根本不存在靈智的地元金髓獸說話，讓它緊緊地貼住阿媽，千萬不要被那些王八蛋給撬走了。
然后她的肚子一會兒涼一會兒熱，那些仙長們不斷在朝著其中輸入靈力嘗試包裹剝離。
但就好像難產一樣，總是卡在那里，無論用多大的力氣，都卡在那幾個人合力也剝離不出來。
而這個時候，賀清心已經從謝瀾的上半身研究到了他的下半身。
手掌輕輕摸過那漂亮的魚尾，賀清心不慎被上面一處鋒利的骨刺割傷了手指。
“嘶”了一聲，但是眼中更興奮。
如果鮫人只是一個美麗的擺設，像那些養在魚缸里的熱帶魚一樣，賀清心反倒會失去興趣。
但鮫人是海中的兇獸，是無冕的戰士，是能稱霸整個海域的王，現在就這么靜靜地躺在那里任她研究，賀清心才會興奮無比。
畢竟她是一個老福瑞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