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然拉開錢潔捂著她嘴巴的手,理直氣壯的說“您剛才冤枉我,得給我道歉。”
宋靖嫌丟人,瞪著她不說話。
透過窗戶圍觀的人人開始竊竊私語,宋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最后是張輝開口,“舒然,你不是還得去場地檢查嗎”
其他人開口就算了,張輝真的教了她很多,算是工作路上的半個領路人,他說話舒然還是要聽的,她這才退了一步。
“對,我正要去呢,道歉的事下次說吧。”
“我跟你一塊。”錢潔拿上桌上的文件板,跟著她走出去。
舒然一夜沒睡,又沒吃早飯,臉色有些發白,再配上憔悴的眼圈,看著倒像是她在吵架中吃了虧。
他們這層辦公室的職工事多,經常走動,八卦傳的也快,但傳著傳著就變成謠言,說是宋靖因為一點小事把舒然訓哭了。
舒然到倉庫檢查了兩三遍,還有幾家合作廠的機器沒送到,錢潔確定她沒事后,回辦公室打電話,說等會再過來。
倉庫剩下她、幾個幫忙卸貨的搬運工,和后勤部管理場地的人,都坐在休息區邊等邊休息。
休息區放了桌椅,還有些水和吃的,誰都沒有動這些。
舒然找個靠邊的位置坐著,看見車來了就起身去看看,沒車的時候抱著手把冊子蓋在臉上假寐。
她本來就頭心煩,跟宋靖辯駁完不僅心煩還頭痛。
在等最后一輛車的時候,舒然面上的擋光的冊子被人拿開,她睜開眼睛。
舒弈蹲在她面前,捏著她的臉左右瞧,笑吟吟道“這沒被罵哭啊。”
“有什么好哭的。”她把腿收回來,把椅子給他坐。
舒然平時也跟嚴梅張輝他們出外勤,加上夢里的兩段生活也算是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比宋靖態度更惡劣的也見過不少,現在當然不會因為這點事就哭。
“我這幾個月學到好多東西,比如什么時候據理力爭,什么時候忍氣吞聲,眼淚什么時候好用,什么時候沒用,知道什么樣的人該用什么樣的方式對付,不會再把力氣花在不重要的事情上”
她剛想表現出深沉的表情,肚子不配合的叫喚起來,她尷尬抽過冊子,重新蓋回到臉上。
“餓的沒力氣說話了走,吃頓飯繼續說。”舒弈聲音含著笑意,似在調侃。
“不想說了。”
“那飯吃不吃”
舒然嘴硬說“不吃,我減肥。”
舒弈憋笑著走開,而舒然等到最后的機器入庫,重新檢查了遍倉庫才回到銷售辦。
辦公室里,人破天荒的齊。
舒然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嚴梅敲了敲桌子,讓她來桌前。
舒然慢吞吞走到她辦公桌前,背手低頭乖乖等批評,雖然她打心底認為自己沒錯。
但領導的心思,誰說的清呢
“這段時間,你工作做的很好。”
舒然沒說話,在等她的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