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姣摸不準她的想,也不好過問這幾間的事,宋茜榆說的時候,她安靜聽著,等說完了,才笑著回“就算沒有這件事,我也應該來茜榆姐。”
說不出的禮貌乖巧有分寸。
又說了幾句有關后續安排的話,楚明姣見時候不早,起身告辭。
宋茜榆原意是想送送她,視線無意間掃過跟在她身后那個傀儡,那樣的身段,姿態,給的感覺,竟是處處熟悉。
她垂下眼,虛虛攏了下指節,當即連說話的心情都沒了。
睹物思,這種愚蠢得沒有意義,并且極其浪費時間與精力的事,這十三年,她也不止一次干過。
與各家暗中通過信后,宋玢的消息在二天下午傳到楚明姣耳,說往祭司殿添一事沒有問題。
她當機立斷,和楚南潯一起,點了三十個信得過的下屬,讓他們連夜趕了過,其中,還混進了楚聽晚的傀儡蟲蟻。這種傀儡上裝有精巧的傀儡眼,能在他們搜尋界壁時隨時開啟,這樣,作為主的楚聽晚就能時時
到那邊發的情況,以防發什么叫難以預料的意外。
接下來,一連三日,楚明姣夜盯著界壁的搜尋事宜,白天則開始在楚家重地轉圈圈,在楚南潯的三步一提醒下,嘗試著以在不驚動楚滕榮的前提取到自家那一份天刃碎片。
后來發現不管怎么樣都會觸碰到禁制,干脆不管那么多了,直接強取。
楚滕榮沒管她。
是那種擺明了知道她要做什么,卻遲遲不見制止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四天,其余四家奉密令捧來了天刃碎片,至此,天刃碎片由五歸一,化為嶄新寒洌的一面刀刃,凜凜閃著驚心動魄的光澤,刃面上刻著“天刃”二字,磅礴大氣,混若天成。
楚明姣了它許久,將它小心放進帶有封印的玉盒中溫養。
這大概也是其他四家家主的態度。
不止年輕一輩同氣連枝,大們也好似都在暗中達成了某種默契。
五天,楚南潯下令,山海界五家共派出上百名弟子,帶著數不盡的錢財下山。他們喬裝成各行各業的,在街頭小巷,茶館酒肆中混跡,大肆渲染這次山海界流息日的嚴重程度,同時拿出楚明姣早早準備好的那套話術,將山海界深潭數百年來的異常如實告知給各地住民。
此舉只有一個目的。
大家都做好準備,該收的東西收好,等主殿的通知下來,跟著五大家派下來維系秩序的,說走就走。
五天夜,楚明姣原本的一小分計劃被楚南潯否定,兩徹夜長談至天明。
這幾日,幾家主與楚明姣案頭上擺著的聯絡玉簡的靈光就沒歇下來過。
除了現在在做的事,山海界各家都是百世積蓄,底蘊深厚,不管最后能不能贏,大戰肯定會將山海界攪得亂七八糟,族中的積蓄,趁現在得準備準備,該收的收,該設禁制的設禁制,這也是一項無比浩大的工程。
而直到目前為止,擺在他們面前,至關重要,急需解決的,還有三件事。
一,如何讓凡界有余力的加入這場戰斗。
二,如何讓主頒布撤離的主令。
三,界壁找到后,怎么和主殿進行博弈。
到六日晨光躍出時,距離流息日已經過整整八天,留給他們的時間,只剩最后十七天。
夜晚,楚明姣回了潮瀾河。,,